骨头缝里透着疼，老王一宿没怎么睡好，天刚蒙蒙亮就挣扎着爬起来。脑袋沉得像灌了铅，他甩了甩头，顶着俩熊猫眼去了公司。电梯里人不多，他随便抓了个角落站定，眼皮儿直打架。

“老王，醒醒啊？”旁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，是销售部的阿杰。这小子平时就爱挤兑人。

老王没好气地翻了个眼皮：“咋地？我脸上开花了？”

阿杰嘿嘿笑了两声，挤过来道：“别这么大火气嘛，张老板让我跟你说一声，下午茶水间那边，你那个汇报材料重做一次。他说上次那版……有点太‘朴实’了。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背过气去。他本来昨晚就熬到半夜，刚把一个项目方案改到头，这会儿又被叫去重做？这要挨骂怎么办？

“还有，听说你昨天晚上……挺晚走的？”阿杰似笑非笑地问。

老王脸色一沉，冷声道：“关你屁事。”他上午还得赶着写新方案，哪有空跟这小子废话。

电梯到了顶层，阿杰又补了一句：“就你这德行，晚上少喝点，白天好干活。”说完，搂着肩膀跟其他人走过去了。

老王站在电梯口，气得直抖。他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，上班被老板骂，下班被同事挤兑。这要是再碰上个不好惹的客户，他真能撂挑子。

刚走到茶水间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哄笑声。老王凑过去一看，只见一个女同事正被几个男同事围在中间，七嘴八舌地起哄。那个女同事是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生，个子不高，长得挺清秀，此刻正涨红着脸，挣扎着想逃开。

“姐妹，消消气嘛，逗你玩呢！”一个小伙子嬉皮笑脸地说。

“就是就是，你看你，脸这么红，是不是发育得好快啊？”另一个跟风起哄。

女实习生气得直跺脚：“别闹！我讨厌！”

老王皱着眉头，正准备走开，突然眼尖地发现那个把实习生按在椅子上，正要亲她嘴的小伙子，手腕上戴着个镀金的手表。不像是刚毕业的，倒像是有点来头。

这小子谁啊？不知道这里是公司吗？还敢这么横！

老王心里一激灵，没多想，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进去，一把揪住那小伙子的衣领：“你小子什么意思？是不是活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