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了皱眉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盯着电梯楼层显示。阿杰嘿嘿笑了两声，旁边站个年轻女孩，估计是刚来的实习生，脸一红，不好意思地看别处去了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可别真睡过去了啊，”阿杰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，“老板今儿心情不好，你可得万事小心点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。“你牛啊，公司是你家开的？”

电梯到一楼，门一开，人刚挤出去，老王就感觉后背一凉。他下意识地回头看，销售总监张大炮正杵在电梯口，手里夹着个文件，眼神不善地扫了他一眼。

“老王。”张大炮声音不大，但带着股寒气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陪笑：“大炮哥，您早。”心里却骂开了，什么情况？一大早就拿我开刀？还是撞上什么不得了的倒霉事了。

张大炮没接话茬，径直朝办公区走，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到自己的格子间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，老板李总就摔门进来了。

“老王，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李总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，闷闷的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这节骨眼上，李总怎么也找他？是不是昨天项目汇报出了什么问题？他硬着头皮，脸上挤出笑脸，跟着李总进了他的独立办公室。

李总办公桌后面坐着，双手交握，紧盯老王。老王尽量站直了身子，等着发落。

“说吧，你昨天那个方案，到底是怎么整的？”李总没绕弯子。

老王一愣，这才回过神来：“老板，那是……”

“别跟我来这套！我问你，你那个数据是怎么来的？自己算的？”李总猛地一拍桌子，吓了老王一跳。

老王心里咯噔，数据？昨天熬夜赶方案，他确实没太仔细核对，主要靠模板套的。虽然没明说造假，但总归有点猫腻。

“我……我主要是根据之前积累的资料，大概估算了一下……”老王结结巴巴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
“估算？扯淡！”李总打断他，“我告诉你，老王，公司不是你家开慈善堂！每个数字都得有根有据！你那个方案，客户那边要是盯起来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”

老王被吼得脸通红，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老板，我立刻重新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