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叹了口气，没接话茬。他确实有点累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现在脑子还是懵的，只想赶紧回座位上眯一会儿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，老王随着人流走了出去，没看阿杰一眼。

“嘿，老王，你可真行！”阿杰跟了上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胳膊，“都这种情况了，还睡得着觉？”

老王脚步没停，低声回了一句：“少废话，去你的吧。”

到了三楼，阿杰探头探脑地看了看外面，小声说：“老板应该在办公室，咱们赶紧上去。”

老王没吭声，跟着阿杰拐进老板的办公室。老板姓李，人送外号“李扒皮”，在公司里以狠著称，谁要是惹到他，轻则穿小鞋，重则直接滚蛋。办公室不大，但收拾得挺干净，李总正坐在办公椅上，眉头紧锁地盯着电脑屏幕。

“李总，”阿杰上前一步，清了清嗓子，“老王来了。”

李总这才抬眼，瞥了老王一眼，冷哼一声：“人呢？”

“在楼下。”阿杰赶紧解释，“刚才电梯里碰上了个实习生，说了两句话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李总猛地一拍桌子，桌子上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。“废物！”他怒吼道，“我让你小心点，你倒好，差点把我的事搅黄了！你知道刚才我在等什么客户吗？那个大单就指望他一句话！你给我出去！”

阿杰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溜了出去。老王本来也想溜，但被李总一眼瞪住，只能硬着头皮站那儿。

“你！”李总指着老王，气得浑身发抖，“你给我解释解释！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昨晚加班晚了，今天早上……”

“加班晚？加班晚就不能把工作做好吗？”李总打断他，“上次那个项目，你搞砸了，这次又差点搞砸我的客户！你这种老员工，留着还有什么用？”

老王心里一沉，知道这次是逃不掉了。他定了定神，说道：“李总，我知道错了。这次是我太拖拉了，下次我一定加倍努力。”

李总冷笑一声，站起身走到老王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“加倍努力？我看你是不想努力了！明天给我办离职。”

老王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李总会直接让他走人。他想要辩解，想要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