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nd. James Bond.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沙哑得像砂纸摩擦着玻璃。

“操，” 我把刚从桌上捡起来的炸鸡骨头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没抬头，“你谁啊？打错电话了？” 垃圾桶里已经堆了半桶，各种包装袋叠在一起，散发着淡淡的油脂味。

“别跟我装傻，” 对方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点邪气，“我知道你在哪儿。也知道你刚干了啥。”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，鸡骨头悬在半空中，差点掉地上。他怎么知道的？我明明戴了手套，还特意走了那条没监控的小巷……

“妈的……” 我咽了口唾沫，“能不能别吓唬人？” 居然被盯上了。妈的，下回行动前得再仔细查查。不过……这声音听着有点耳熟。

“Jimmy，你挺会玩啊，” 电话那头的人咂了咂嘴，仿佛能透过电话闻到血腥味，“给你十分钟，搬走那些‘小玩意儿’。不，是‘大玩意儿’，我听动静可不小。” 我屏住呼吸，慢慢转过椅子，后背抵在办公桌上。窗外是哥谭市阴沉沉的天色，几辆警车闪烁的灯光在对面大楼的窗户上明明灭灭。

“老兄，你谁啊？我跟你没仇吧？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。这声音……是帕克警长没错！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？而且听起来……兴奋得不行？

“仇？” 对方轻哼一声，背景里似乎有玻璃破碎的声音，“Jimmy，你忘了上次是谁帮你擦屁股的？忘了你妹妹college的学费是谁付的？”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腰间，那里藏着一把改装过的左轮。妈的，帕克警长？他管的那种破事儿也需要动家伙了吗？而且他妹妹在圣安中学读初中，学费都是我之前顺手牵羊从几个黑帮老大的保险箱里拿的零头……

“生意，” 他继续用那种几乎能渗出屏幕的邪气声音说，“我们之间就只有生意。你抢来的那些‘军火’，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处理了吧？给我留下三分之一，剩下的嘛……” 他拖长音调，让我脚下的木质地板仿佛都在呻吟。我咬咬牙，把枪重新插回腰间。跟帕克这老狐狸打交道，枪没用，得靠嘴。

“开什么玩笑，” 我没好气地说，“我那是顺手，又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