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泥水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浑身的臭味能把野狗熏跑半条街。这得是有多久没洗过澡了？我一边这么想着，一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妈的，这水冰得跟地狱里刚出来的。身上那件破袍子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，粘在皮肉上，沉甸甸的。

我踉跄着爬到岸边，一屁股坐下来，大口喘着粗气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的高楼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。这鬼地方是哪儿？我记得我好像是躲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，怎么一觉醒来就在河里了？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上沾满了污泥，指甲缝里也塞满了脏东西。这感觉糟透了。我还有任务在身，不能就这么倒下。深吸一口气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开始整理思绪。

首先，我得找个地方避难。现在这身打扮，别说去抢劫了，就算想买个热狗都得被老板赶出来。附近应该有废弃的管道或者地下掩体，哥谭这种地方，这种地方多的是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泥巴。湿衣服贴在身上，冰得我直哆嗦。没办法，只能先忍着了。走了没几步，我就听到一阵脚步声，听起来不止一个人。

我心里一紧，立刻躲到一堆积木后面。透过缝隙，我看到三个黑影从远处走来，手里还提着棍子。看样子像是街头混混，这种人在哥谭到处都是。他们应该是来这片区域收保护费的。

我悄悄地往后退，尽量不发出声音。这些混混虽然战斗力不高，但三个人一起上也不是好惹的。我现在状态这么差，实在不想再跟他们火并。

可惜，我运气不太好。其中一个混混似乎听到了声音，回头朝我这边看过来。完了，被发现了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他喊了一声。

另外两个人也转过身，持棍对准了我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随手捡起一块砖头，准备先下手为强。反正现在这鬼样子，被抓了也少不了挨顿揍。

“出来！”另一个混混喊道，“不然我们可要动手了！”

我心里暗骂一声，从掩护物后面跳了出来。“嘿！”我喊了一声，随手把砖头朝他们扔了过去。

“砰”一声，砖头砸在墙上，溅起一片碎块。三个混混吓了一跳，瞬间就被我混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