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泥水里爬出来的时候，浑身的臭味能把野狗熏跑半条街。这得是有多久没洗过澡了？我一边这么想着，一边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妈的，这水冰得跟地狱里刚出来的。身上那件破袍子早就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，粘在皮肉上，沉甸甸的。

我拖着这条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掏出来的破布，跌跌撞撞地爬上河岸。周围全是破破烂烂的仓库，还有一堆堆没人管的垃圾，跟哥谭这鬼地方真是一点儿都不搭调。我要是现在再来一句“哥谭的天空真美”，估计都能把自己恶心死。

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不多，三五个，脚步声不一，有急促的，有沉稳的，还有个像他妈在踮着脚尖走路的。妈的，这帮混蛋还真能追。我赶紧又往阴影里缩了缩，心里骂骂咧咧地盘算着，下一秒是不是该来一场精彩的“哥谭式”越狱大戏了。

不行，现在要是被抓回去，我那点黑心钱可就全得打水漂了。不行，不行，得赶紧跑，这腿怎么感觉跟灌了铅似的。妈的，刚才那帮家伙也太能打了，我虽然平时嘴上吹牛，但真跟他们动手，还是差点意思啊。

“看见那个家伙了没有？”一个声音喊道。我赶紧屏住呼吸，从眼角的余光里偷偷瞥了一眼。是几个戴着黑色兜帽的家伙，手里还拿着枪，跟黑衣队似的。不过跟那些拿着魔法棒、会飞会变形的怪人比，他们这身行头简直弱爆了。不过能把我逼到河里，说明这帮人也不是吃素的。

我尽量让自己保持不动，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。这几个人太他妈可疑了，哥谭这种地方，没点来头谁会专门追捕别人啊？难道是某个大佬的手下？不对，哥谭的大佬们要么是披着羊皮的狼，要么就是明目张胆的怪兽，这帮家伙看起来……更像是那种专门做中间商赚差价的。

“刚才那个河里有动静，他肯定往这边跑了！”另一个声音喊道，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卧槽，他们好像发现我了。我心中一紧，赶紧往旁边又挪了几步，躲到一堆快要散架的集装箱后面。妈的，这运气也是没谁了，怎么每次我出来活动，总能碰上这种破事？早知道刚才就该多准备点装备，现在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，真是气死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