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里奥那家伙到底死哪儿去了？”我骂骂咧咧地搓了搓冻得发僵的双手，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寒风抽走。仓库内部阴冷潮湿，金属和水泥混合的气味冲鼻子，我缩着脖子，像个偷煤球的贼。这鬼天气，冻得我娘都快认不出来了。妈的，早知道跟杰森说改天再来，他非得让我来探探路，说是别的路线有点“小状况”。我呸，小状况？哥谭的“小状况”比大麻烦还多。

“咚！”一声闷响从仓库深处传来，像是有人把个铁桶给砸地上了。我立刻绷紧神经，手摸向腰间的工具包，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。加里奥这小子，每次搞事都不得安生。要不是杰森那老狐狸非得拉我入伙，说什么“联盟成型”什么的，我才不来蹚这浑水。老话说的真没错，钱是王八蛋，可有时候，不挣这王八蛋，就得饿死。

“妈的，加里奥，你小子打算给我整哪出戏？”我低声咒骂着，猫着腰往动静传来的方向挪动。仓库的灯光昏暗得像啥玩意儿似的，除了几根摇曳的应急灯，看得人眼花。这地方看着像废弃了好几年，可杰森那家伙总有办法找到这种能藏污纳垢的好地方。我扒开一个堆得乱七八糟的纸板箱，差点被里面的灰尘呛死。真不敢想象哥谭的冬天连老鼠都得穿秋裤。

“哟，算你小子机灵，自己摸过来了。”加里奥的声音从黑暗中飘出来，带着点揶揄的笑意。我循声看去，只见他靠在一堆旧集装箱旁，怀里抱着的不是别的，正是一个个头不小的黑皮箱。那家伙个子不高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可偏偏总干些重量级的事儿。他伸手扒拉开挡路的破木板，露出一个被简单遮掩的入口。“联盟初成型，就差你一个了。”他打了个响指，仓库角落里亮起几盏应急灯，光线下，我看到杰森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
“联盟？”“我皱眉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家伙又想起什么幺蛾子了？杰森拍了拍那个黑皮箱，里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。“我们找到了点好东西，兄弟。”他说这话时的表情，比他上次偷老蝙蝠摩托车时还兴奋。我瞥了一眼那个陌生男人，他戴着顶鸭舌帽，低着头一言不发，但那眼神，锐得跟刀子似的，扫过来的时候让我后背一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