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摁了摁后腰的粗布腰带，那里别着一把生锈的柴刀。这不是他娘的闹着玩，这山洞，他闯定了。

“嘶……”冷风从洞口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混杂着别的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刺激得他眼睛生疼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借着月光，小心翼翼往里挪。洞口不大，刚好够一个人弯腰进去。往里走没几步，光线彻底没了，得靠火折子。

陆尘摸出火折子，‘咻’地一下点燃。火光晃眼，他眯了眯眼，借着火光打量四周。洞壁湿漉漉的，上面挂着点发黄的苔藓，一脚踩上去，嘎吱作响。

“妈的，有动静。”陆尘压低声音自语。

话音刚落，旁边的阴影里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有人坐了下来。陆尘瞬间瞪圆了眼，火折子猛地往上一提。

借着火光，他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皮裘的人影，正盯着他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

“谁？”陆尘厉声喝道，“活人还是鬼东西？”

那人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：“活人？看你这身板，倒是不像一般山里的走兽。”

陆尘握紧了柴刀，后背汗毛倒竖。这玩意儿，绝不是什么野兽。后山老猎户说过，深山里偶尔会出些变异的东西，个头能比小牛犊子还大，可这模样……太邪门了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死别拉上我！”陆尘低吼，同时向后退了一步，摆出戒备姿势。

那人影发出一阵嗤笑，四肢着地，动作贱兮兮地朝他爬过来。陆尘眼睛一眯，等那畜生离近了，猛地一矮身，柴刀横扫过去。

“噗嗤！”

柴刀砍在对方腿上，溅起一片肉泥和鲜血。那东西吃痛，嚎叫一声窜开。

“妈的，是匹夫之勇！”陆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畜生皮糙肉厚，力气也大，刚才那一下要是砍在身上，恐怕得破开几个口子。

他不敢再硬碰硬，一边后退，一边打量着对方的腿。伤口处不断渗出腥臭的黑血，很快在地上洇开一大片。

“找死！”那东西似乎被激怒了，四肢并用，猛地扑了上来。陆尘侧身躲过，柴刀顺势割向它的脖子。

“嘶啦！”

一道血痕划开，那东西惨叫一声，动作一滞。陆尘抓住机会，脚下发力，一记鞭腿抽在它肚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