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王毅，你不是挺能吹的嘛，怎么现在跟缩头乌龟似的？你看你，穿得跟个洗破烂的似的，啧啧。” 老同学张俊峰筷子一撂，呷了口酒，脸上那点嫌弃藏不住似的。

王毅嘴角抽了抽，拿起酒杯灌了一口，硬邦邦的啤酒顺着喉咙灌下去，火辣辣的。他低头搅动着杯里的花生米，声音有点哑：“张俊峰，你嘴积德点。人穷，衣服还能差哪儿去？”

“得了吧你。” 张俊峰身边一个瘦高个接话，下巴往王毅肩上那么一扬，“我说王毅，你小子最近过得挺滋润啊，你看这皮儿，比当年好多了。怎么？找着钱途了？还是那个前女友又回头了？”

周围几双眼睛都看过来，有人笑，有人撇嘴，还有人眼神发亮，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。

王毅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帮老同学，就爱扎堆议论他。当年他追柳莹追得轰轰烈烈，没少在这帮人面前吹。后来柳莹因为一场意外，脑子受了损伤，性情大变，还总嚷着要嫁他。他当时是又同情又害怕，哪敢应啊。后来她就消失了，再联系上，已经是几年前，她告诉他，她结婚了，老公是医生，好像是挺有名的。

“没有，就那样。” 王毅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只顾低头吃，别过头去。他不想跟他们多扯，只想快点吃完走人。这帮人喝酒，一喝就乱七八糟，什么话都敢说。

“就那样？” 张俊峰嗤笑一声，“我听说啊，你上次那项目，差点把公司都赔进去了？现在是不是欠了一屁股债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王毅心里。他确实投资失误了，亏了不少钱，正愁着怎么周转呢。

“没有，就那样。” 他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更小了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 张俊峰一阵爆笑，“我就说嘛，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肯定是没钱了。王毅，你就别在这装了，快，掏出来看看，你前女友是谁？是不是那个柳家明珠？”

“柳莹？”

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
王毅猛地抬起头，看向张俊峰，眼神里带着点惊愕，又有点说不出的复杂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几年不见，柳莹竟然会在这里被提起。

张俊峰见王毅反应，更加得意了，拍了下大腿：“我就说嘛，你小子肯定跟柳莹还有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