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惨白惨白的，像要把人眼珠子都榨干了。林晓盯着屏幕上又长出来的一堆bug，嘴角抽搐。下午三点，她已经被 кофе 顶得快飘起来了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得跟抽筋似的。

“林晓，这个需求文档再改一下，客户下午要。”项目经理张姐的声音像砂纸一样磨耳朵。林晓艰难地转回头，发现领导正倚在椅背上，墨镜反射的光让她眯起眼。她赶紧点头，脑子却像一团浆糊。

开完会，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只橘猫蜷缩在屏幕上。那是“奶茶”，她昨天在小区楼下捡的流浪猫，浑身脏兮兮，但眼神亮得惊人。林晓对着它傻笑，感觉那些bug好像没那么要命了。

“奶茶，今天带你去洗澡好不好？”她刚掏出钥匙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林晓回头，看见个高瘦男生站在门口，格子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指修长，正对着饮水机接水。

“顾北？”她脱口而出。顾北是公司新来的程序猿，据说技术超神，就是人……嗯，不太会跟人打交道。林晓眼珠子转了转，赶紧把钥匙收回口袋。

“那个，我公司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她朝顾北挤挤眼睛，溜进了小黑屋。顾北闻言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喝水，没再说话。

奶茶在笼子里炸毛，怀疑人生。林晓打开笼门，它却赖着不肯走，用小脑袋蹭她的裤腿。林晓失笑，蹲下来撸猫。毛毛有点涩，但很软。她摸出上午刚买的罐头，准备先安抚一下这只小刺猬。

刚撕开罐头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顾北拿着电脑包，走了进来。他路过林晓身边，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似乎在她手里的罐头上停留了半秒。

“你还在这里？”他问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“嗯，奶茶它没吃饭。”林晓头也不抬，正专注地喂猫。奶茶叼起罐头就跑，滚到角落里吃得欢。顾北看着那小家伙，嘴角似乎动了动。

“你给它起名字了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“嗯，奶茶。”林晓头也不抬，心里嘀咕这程序猿怎么这么多话。

“为什么叫奶茶？”

“因为它毛是橘色的，看起来像奶茶嘛。”林晓终于抬起头，撞上顾北的眼睛。他正盯着奶茶，眼神里带着点……好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