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然的车里跟蒸桑拿似的，黏糊糊的奶茶味儿混着阿玛尼万年不变的骚包气，林薇恨不得当场吐了，把那颗还没吸完的珍珠直接喷他脸上。小嘴鼓得能夹死蚊子，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抗议的声音。“那个……王总，要不，我赔你裤子？”她憋着笑，声音都带颤。

王浩然正在看导航，闻言手一顿，转过头。林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手心里的珍珠糖一颗颗滚下来，黏糊糊的。空气里还有个味儿，好像是……墨水味？她凑近了闻了闻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浩然凑过来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根。

“你车里怎么有股墨水味儿……”林薇眯着眼，“还有奶茶味儿。”

王浩然愣了三秒，像是没反应过来，随即笑了一声，摸了摸自己胸口，“哦，这个啊，我忘了跟你说了，我新买的钢笔，刚写完天气预报，墨水沾手上了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天气预报？用新买的钢笔？她看了一眼王浩然手指上那一点点乌青，又闻了闻，突然觉得这墨水味儿……还挺好闻的？像是什么画家的颜料味？

王浩然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下意识地把钢笔塞进西裤口袋，“那你闻闻，喜不喜欢？”

林薇眼珠转了转，突然凑过去，用脸颊蹭了蹭钢笔的位置，然后眼睛一亮，“这个墨水颜色好好看！可以给我看看笔吗？”

王浩然愣住，随即宠溺地笑了，“行。”他把钢笔拿出来递给她。林薇接过来，笔杆上还带着他的体温，她忍不住又蹭了蹭。

“咦？”她突然歪着头，“这上有你的味儿。”

王浩然脸微微一红，“我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，“嘻嘻，好笔啊！多少钱？我赔你！”

王浩然失笑，“不用。”

林薇眼睛睁得溜圆，“真的不用？那我就不客气了啊。”她打开笔盖，小心翼翼地闻了闻，“嗯，这个味道……不对啊，不是说钢笔没味道吗？怎么还有点像奶茶味儿……”

王浩然彻底服了，摸了摸鼻子，“是有点像。”

林薇眼睛更亮了，“真的？那还能不能写？”

王浩然：“……可以。”

林薇立刻把钢笔塞进自己口袋，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，“我先试试！”她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划拉了两下，墨迹晕开了，她皱着鼻子看了一眼，“哎呀，好难控制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