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雅气得直哆嗦，指着林凡的手都在发抖。旁边的几个内门弟子也纷纷侧目，有的同情楚雅，有的看热闹，还有人暗地里揣测林凡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。毕竟，林凡虽然灵根不错，天赋也尚可，但在青云宗内门弟子中，却一直是个异类，不是因为他实力弱，而是因为……嗯，行事风格太跳脱。

“楚雅，你很有胆子啊。”林凡把青砖往地上一放，双手抱胸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怎么，昨晚上走楼梯没看清路，摔得脑震荡了？现在反过来跟我这儿撒泼？”他说话声音不大，但语速又快又急，像连珠炮一样砸在楚雅耳朵上。

楚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林凡！你……你少得意忘形！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敢再胡说八道，我不介意让你尝尝‘碎骨粉’的滋味！”她说着，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，玉牌入手微凉，隐隐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。

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，知道楚雅说的“碎骨粉”是什么东西。那是一种炼丹宗师炼制的丹药，专门用来削弱修为，而且效果非常显著。若是被它沾上，轻则修为倒退，重则浑身 bones 都得碎成渣。

林凡看着那块玉牌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虽然修为差得离谱，才堪堪达到炼气二层，但并不意味着他怕了任何一个人。更何况，他现在体内还流淌着神秘老爷爷留给他的血脉，那血脉之力虽然还很微弱，但绝对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
“呵，碎骨粉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语气中充满了戏谑，“楚雅，你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听说你最近迷上了炼丹，结果炼出来的丹药要么毒性太重，要么根本就不管用。现在倒好，直接去采购炼丹材料了？”他说着，故意压低了声音，在楚雅耳边阴恻恻地说：“怎么，是不是把家里准备祭祖的银子都拿去买材料了？现在后悔了吧？”

楚雅脸色一白，显然被林凡说中心事了。她本来是想炼制一种名为“凝气丹”的丹药，这种丹药能够帮助修炼者快速凝气，提升修为。然而，她最近炼制的几炉丹药都失败了，要么是药力太过猛烈，直接把药材给炸了，要么就是药效不够，根本达不到预期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