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，就他们那点能耐，翻不起什么浪。”我啃着酸果子，酸得直咧嘴，声音都带上了点抽搐感，“你们魔界不是最擅长这调调么？让他们自己解决去。” 洞外那抹鲜红顿了顿，重楼那张实在有点渗人的脸似乎皱了皱，阴影里看不清表情。“老哥，你真不管了？” “说了不管就不管。”我往嘴里又塞了一颗，“这破差事早就不想干了，如今终于清净了，哪能随便又掺和进去。” 我可不是摆烂摆傻了，那对什么小情人怨气再冲天，也冲不到我这天帝头上。天界有玉帝，魔界有重楼，他们自己家的事，轮不到我这个退休老干部操心。 除非…… 除非有人肯掏钱。 重楼在洞外沉默了几息，那沉默有点长，让我啃果子的动作都停了下来，心里嘀咕这魔头该不会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吧？他那张人脸都快挤成一张画了，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又多了点无奈：“你倒是会摆烂。” “那可不。”我得意地咧了咧嘴，酸味还没过去，“怎么，改主意了？想求老哥我出手，没问题啊。” “……不用。”重楼的声音顿了顿，“不是求你出手。” 哦？不是求我出手？那他能求我啥？总不能是求我给他讲个笑话，逗他开心？我扒拉了一下洞里乱七八糟的草药，这些玩意儿虽然捡来的，但不少都能下口，总比干瞪眼强。 “那你站那干嘛呢？”我随口问了句，“陪我晒太阳？”我指了指洞口唯一透进来的一点光。 “我给你送东西来了。”洞外又响起了重楼那带着点磁性的声音，这次少了点之前的鬼气，倒多了点……嗯，像是在提一个很麻烦的请求？ 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仙丹？” “仙丹什么的，你不是嫌腻歪么？”重楼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又像是就在耳边，有点模糊不清，“这次……不一样。” “哦？”我更来劲了，扔掉手里的果核，“啥玩意儿不一样？总不会是……奶茶？” 那一瞬间，洞外的阴影似乎晃动了一下。重楼沉默了，那沉默比刚才更长，长到我差点以为他是不是被我的话给噎着了。然后，我听到了一个极其微弱，仿佛他自己都嫌弃的声音：“……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