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门诊外长椅上，抽着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上周在工地出的事故，儿子腿给砸断了，现在医院里躺着一动不敢动。医生说是粉碎性骨折，最少得卧床三个月，要是不小心，下半辈子可能都得拄拐棍。老王看着儿子惨白的脸，牙缝里直冒火星子，尤其是想到那笔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，血压蹭蹭往上涨。

正烦躁着，诊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走了出来，神色倨傲，手里还捏着个平板电脑，看样子是刚看完病。小年轻对着外边icians的家属指指点点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这种老破烂的伤，能治就治，治不好就回家等着吧，别占着床位，耽误别人病号。”

老王火“噌”一下就上来了。他站起身，把烟头往地上一丢，用脚碾了碾：“咋地，小子？在这儿装专家呢？”

小年轻显然没把这肥硕的中年男人放在眼里，嘴角一撇：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我可是省立医院的实习骨干，你说你啥德行？”

“骨干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“我儿子那腿是你们主任亲自接的，后来还专门给你下了个‘表扬信’，就冲你这德行，赶紧给我滚蛋！”

周围的病人家属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老王嗓门大，加上带着一股子被逼急了的狠气，反而镇住了场子。小年轻脸涨得通红，仗着年轻气盛，撸起袖子就要跟老王干一架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朗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废话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休闲T恤的年轻小伙走了过来。他个子不高，但身板挺直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，看样子像是刚从食堂买完饭。他往中间一站，那小年轻立马怂了三分，旁边的医生也面露尴尬。

“这位大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小年轻一脸憋屈。

“我知道，”年轻小伙微微摇头，“他年轻气盛，让你受委屈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病情不是闹着玩的，少胡搅蛮缠。”

老王打量着这年轻人，发现他眼神特别亮，透着一股沉稳劲儿。他乐呵呵地朝年轻人点了点头：“小伙子，有眼力见儿，不像这小子。”又转向小年轻，“陈医生说得对，赶紧给老王评评理，我儿子这腿到底咋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