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王菲菲直接把手机扔桌上，苹果核滚到桌角去了。她烦躁地抓抓头发，对着手机屏幕嗔怪：“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样？说好了这周不约的！”屏幕上推送的消息是——某健身中心搞活动，她关注的健身房套餐史无前例优惠。

“停！停！别诱惑我！”王菲菲哀嚎一声，跳起来想搁屏幕上踩几圈，结果刚一站起来，腰就有点使不上劲，她干咳两声，“我靠，减肥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啊。”

她往下瘫坐在椅子上，靠在桌子上，手肘撑着下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楼下车来车往，霓虹闪烁，有车经过还会带起一阵风吹乱她头发。她突然想起昨晚李峰对她说的那句话。

李峰。

他现在是她老板，或者说，是她老板的老公。这称呼怪怪的，但她说出来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她为了这份工作，自从跟了他，就过得像个陀螺似的被人抽来抽去。

“唉……”王菲菲叹气，“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啊。”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这次不是健身中心的推送，而是李峰发来的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就两个字：“下班。”

“哦。”她打字回过去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习惯性地再往下划拉一下，准备看看别的什么消息。结果，眼睛尖的她一下就看到朋友圈里，好几个男的都在发跟她的老板李峰合影的图片。

照片里，李峰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一手插着兜，一手拿着手机，冲镜头邪魅一笑。他身边站着的，不是别人，正是她。

不止一张，好几张，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拍的。有的是在咖啡馆，有的是在公司门口，有的是在海边……时间跨度还挺久的。她记得，有些照片里的她，脸还是有点肿，一看就是被他捏过的。

她盯着那张在公司门口拍的照片，照片里的她笑得傻乎乎的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不知道是报告还是合同。李峰靠过来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，笑的时候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暧昧。

那时候她还傻，对李峰的感觉就是感激和……点尊重？现在想想，自己当时真是瞎了。

“靠……”王菲菲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随手点开了李峰的主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