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你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？” 我抖了抖身上的尘土，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整了整，嘴里叼着一根草根，眯着眼看着对面的老者。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绸缎袍子，脸上油田似的亮着油光，腰上别着把金灿灿的折扇，扇子一开一合，那架势绝了，仿佛自己是这里说了算的人。 “小子，我看你根骨一般，也就这点杀气尚可。可惜啊，你脑子是个摆设，连自己能做什么都不知道，真是可惜了。”老者话里话外都是嘲讽，扇子一合，脸上那得意劲儿就藏不住了。 我嘿嘿一笑，把草根往地上一扔，往前蹭了两步，直接蹲下身来，双手揣兜里，看着他的脚：“前辈高见，晚辈确实什么都不懂。不过，前辈要是想试试晚辈这身‘本事’，晚辈奉陪到底。” 对面老者眼珠子一转，似乎觉得我这态度还有点意思。他慢悠悠地拔出腰间的剑，剑一出来，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吓得周围的几个杂役跑得比兔子还快。老者咳了两声，清了清嗓子，嘴硬道：“小子，别不识抬举。区区一个‘人级一品’，在我眼里，跟捏死只蚂蚁都不算。” 说着，老者手腕一抖，那把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剑就朝我劈了下来。剑风凛冽，带着一股子寒意，周围的空气都被割得啪啪作响。 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者嘴上说得狠，可实力也就堪堪触及我这家伙的皮毛。不过，我还是没动。不是我不敢，而是没必要。我这种“境界”，打什么打？浪费力气不是？直接，才是最省力的。 就在老者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，我突然动了。 不是躲，也不是闪。我就是站直了，然后……直接站起来了。 没错，你没听错，就是站起来。老者那快如闪电的剑，正好从我站起来的瞬间穿过了我的身体。 噗嗤。 一声闷响，老者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，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剑……没断。只是，剑尖上，少了一截。 他低头一看，干咽了口唾沫。自己的剑，穿了个透！而且是穿了个……活人！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，连那些平时最爱凑热闹的杂役，都吓得往后缩了缩。 老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手里的剑都拿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