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子刚把早饭啃完，就听见巷口炸开锅。

“哎呀妈呀，老王家那小子又挨打了！这都第几回了？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！老王在呢。”另一个压低声音，“一拳就把小虎砸出来了，地上三个大包。”

林狗子叼着馒头渣子，斜眼瞅过去。巷口围了一帮看热闹的，中央倒地一个年轻人，满脸是血，一边吐着舌头，一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。

被打的是老五，隔壁班同学，脾气冲，手脚又不咋灵光，挨揍是家常便饭。

一边爬，老五一边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陈狗那小子，又敢惹我！等着，回头我把他那破身板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个身影“嗖”地就从树影里蹿出来了。

林狗子吸了口凉气。那是陈狗，跑得快，身手也还算利索，但刚才……刚才他明明在巷子那头晃悠，咋眨眼就到了？

陈狗手里还拎着根拖把棍，看老五的眼神，跟看仇人似的。

“你小子嘴挺贱啊？”陈狗没废话，直接举棍砸过去。

老五吓一跳，忙手舞足蹈地格挡。可陈狗这棍子，打的是力道，抡得又快，只一下，老五就感觉肋骨崩裂，闷哼一声，踉跄退开五米，捂着肚子直咳嗽。

“滚。”陈狗头也不回，拖把棍“啪啪”两下，把老五踹飞的老远，砸在墙上，掉下来时已经鼻青脸肿。

围观的吓得倒后缩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林狗子嘴里还塞着馒头，但也看直了眼。

这……这也太厉害了吧？

就那么几招，把老五放倒？老五那身板，放平时，至少得挨二十下呢。

陈狗打完，掸了掸袖子，像没事儿人一样，转身就往家走。

“哥，您这……”

跟来的小弟小心翼翼地提醒。陈狗脚步不停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一个字，烦。”

小弟闭嘴跟在后面。

林狗子看着陈狗的背影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这陈狗，平时看着吊儿郎当，咋就突然这么狠？还感觉……力量使出来的那叫一个直接，像块烧红的铁，往地上一扔，噗一声就没了。

他想起村里老人常说的那句话：“悟性，就是力量。”

以前他不理解，觉得瞎扯淡。但现在看着陈狗，再想想老五那惨样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

陈狗的悟性，肯定高得离谱。别人练武，讲究循序渐进，他可能直接就悟了力量最本质的东西——直接砸，有效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