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哥们儿，醒醒！该下飞机了！"

陈阳猛地睁开眼，就看到穿着火箭队商务部马甲的老王在前面踹了他一脚。不是，是轻轻碰了他一下。

"操！你属驴的啊？"陈阳揉着眼睛骂道，手里还抓着刚在机舱里睡着的枕头。

"哟，这不是睡得挺香嘛。"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大黄牙，"再不起，杜锋教练都要打电话来了。"

陈阳挺直腰板，活动了一下脖子。Jet lag还没完全缓过劲来，但看到身边机场免税店飘来的香水味，他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
"妈的，总算到休斯顿了。"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空气都比洛杉矶的干净点，至少没那么多汽车尾气。

"行了，别发呆了，赶紧跟着我。"老王推了他一把，"再耽误，你经纪人该骂娘了。"

陈阳裹紧了身上的火箭队外套，拍了拍行李箱。箱子里除了几套运动服，还塞着老爸塞进去的护身符——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玩意儿。

"咱们这算什么？直接空降火箭队？"陈阳一边走一边问。他记得自己刚和经纪人签好三方合同，下一秒人就在达拉斯出发的航班上。

"合同你都没细看？"老王翻了个白眼，"先说好，赔钱合同，但能上球算你运气。"

陈阳心里咯噔一下。赔钱合同？这他妈不是放养吗！

"等会儿面试的时候，把腰挺直点。"老王突然压低声音，"杜指导最烦驼背的。"

两人穿过机场大厅，保安主动打开了贵宾通道。陈阳傻眼了——这待遇……莫非真是空降？

"混小子，发什么愣？"老王拍了拍他的后背，"到了更衣室别乱摸东西，上次有个新人把哈登的毛巾拿着擦汗，结果"Nowitzki'd了。"

"这谁发明的词啊？"陈阳嘀咕着，脸已经僵住了。当走过机场通道，几个穿着球队西装的中年妇女突然唱起了生日快乐歌时，他知道——这合同怕是不简单。

"陈阳，欢迎加入火箭队，今天是你22岁生日，我们给你准备了庆祝会！"

Due to合同条款，陈阳还得保持假笑表情。他想骂脏话，但看到经纪人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，只好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"妈的，连生日都设计进去了？"他心里骂道，但脸上只能保持着得体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