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凌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活像个被雷劈中了的 clashed 橘子。他本来还想在林婉儿面前挣点面子，显摆显摆他那颗“纯洁”无暇、光明磊落、不食人间烟火的心，结果呢？结果这脸被打得啪啪响，响得能压过钟楼敲鼓的声音。

刚才跟林婉儿离婚书的事还没算完呢，这……这女的又搞什么名堂！他放下那本还没签名的圣旨草稿，手指因为用力捏得太白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
“你……”他喉咙干涩得像是被沙纸磨过，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，“林婉儿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
林婉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仿佛刚才敲锣的人不是她，而是他郁凌霄。她晃了晃手腕上那串晶莹剔透的珍珠，珠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。“意思？王爷您别急，我告诉您意思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郁凌霄最近的一步，近得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熏香，混合着玫瑰和檀木的味道。可惜，他现在闻着只觉得腻得慌。

“王爷，咱们不是约好了吗？您被休了，我就当他MOD，咱俩就当还清了当年他爹欠我的债。”她眨眨眼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装了两颗小黑豆，“这不就结了？至于这冲喜的戏码，本姑娘配合着演给您看，您演得也足够投入不是？”

郁凌霄死死盯着她，眼神像要喷出火来。“配合？你这是故意戏弄我！”

“戏弄？”林婉儿挑眉，一副“你猜我说的对不对”的表情，“王爷，您自个儿想想，他那点心思，您真看不出来？”

郁凌霄脑子嗡嗡作响。他那点心思……林婉儿都看出来了？那他这些天的伪装不都白费了？那张总是带着疏离感和三分狂傲的面具后面，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什么？

他想起刚才在御花园见到的那些画面——那个说笑晏晏的女子，那个温柔的怀抱，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柔情蜜意……跟他对着演这一出戏的林婉儿，根本就是天壤之别。他一直以为林婉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，以为自己那些冷淡手段能让她知难而退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郁凌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他怕，怕自己再问下去，会被林婉儿拆穿得连站都站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