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林凡把脸埋进被窝里，一股子泛酸的味道糊了一脸。是泡面剩下的，不知道放了多久了。手机倒是扔在一边，屏幕漆黑一片，估计早没电了。外面黑灯瞎火的，看得见天上的月亮，但那玩意儿也imenяемсерый，像是谁揣着个大号墨汁壶没喷完似的。

这破地方是他合租的宿舍，一股子廉价洗衣粉和汗味混合的味道，搅拌得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林凡猛地坐起来，把那坨面糊扒拉到一边，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。

前脚刚捡了个破旧戒指，后脚就发现自己能吸收别人的“魔气”变强。这事儿说出去谁信？可他自己清楚，那不是梦。那个破戒指，叫“魔气之源”，上面那点黯淡的魔纹，现在正在他的脑子里跳跃，挎着个“吸收魔气”的技能图标。

这玩意儿要搁以前，他林凡绝对得喊一声“牛逼”。可现在……他只想把那戒指砸了。魔修界？魔气？这些个词儿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怪怪的，好像他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修士似的。他连怎么去菜市场买包菜都比怎么吸收魔气熟练。

“魔气压缩”神技？什么鬼东西。他记得好像是从某个老掉牙的游戏小说里看来的，现在居然成了他的金手指。怼人时一套操作行云流水？他看着镜子里那张词汇量严重不足的脸，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。老宗师看了都得直呼“这招我熟”？人家老宗师那是阅人无数，他林凡连个人都见不到几次。

“操。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抄起地上的水杯，接了盆冷水往脸上浇。刺骨的寒意让他一个激灵，瞬间清醒了不少。窗外传来几声狗叫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这荒郊野岭的地方，晚上连个活人影子都见不着。

他打开手机灯，屏幕依旧漆黑。估计得充充电了。从枕头底下摸出充电器，插上电，看着电量图标一丝丝跳动，那感觉比等快递还煎熬。

手机刚充上电，就响了。陌生号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他扯了扯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困。

“喂，同学，我是王胖子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“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昨天约你吃饭，你电话打不通，微信也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