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浑身都疼。

我挣扎着睁开眼，眼皮沉得像粘了铅块。视线模糊，勉强能看清面前站着的高大身影。

赵虎？他怎么还在？

这才后知后觉想起，昨晚和赵虎那孙子干了一架，结果被阴了。捆在柱子上，揍得不轻。后来好像是凌雪，凌雪啊，她把我弄出来的。

“小子，装死呢？”赵虎又骂咧咧一句，伸手就要去拽我的辫子。

我猛地缩回头，指甲在皮肤上擦出刺啦一声。

“滚开！”我怒吼，声音嘶哑得吓人。

赵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有脾气了？看来没被打死啊。”

他迈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：“怎么？想报仇？门儿都没有！你一个落魄小子，也配跟我赵虎斗？”

我咬着牙，死死盯着他：“我爹是赵天龙！”

赵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：“赵天龙？哪个赵天龙？”

“西市赵天龙！开酒楼的那个！”我吼得更大声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我要报仇了，你，就是第一个！”

赵虎的脸彻底黑了下去，拳头猛地攥紧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他一个箭步冲上来，拳头带着呼呼声砸向我的脸。我侧头避过，反击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
“呃啊！”赵虎痛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

“不够！”我怒吼，再次冲上去。两人又扭打在一起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身上。没几下，赵虎就被我打倒在地，抱着肚子嚎叫。

我喘着粗气，看着爬起来的赵虎，冷声道：“还有吗？”

赵虎眼中的凶狠褪去，变成了惊惧：“住手！我认错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我冷冷一笑：“晚了。”

凌雪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好了，别打了。”

我这才看到凌雪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鞭子。她瞪了赵虎一眼：“滚。”

赵虎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我看着凌雪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她递给我一杯水：“喝点水。”

我接过水杯，一饮而尽。水有点凉，却很舒服。

“谢谢你。”我看着她，嗓子有点干涩。

凌雪微微一笑：“不用谢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李浩，你的仇，我帮你。”

我愣住了：“凌雪，你……”

“我喜欢你爸，”凌雪轻声说道，“所以，我想帮你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，这算什么？喜欢我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