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س·席尔瓦在费城化学学会的会议上，唾沫星子横飞地吐槽着欧洲那些“燃素说”的忠实信徒。他挥舞着手里的烧杯，里面装着刚蒸出来的葡萄酒残渣，浓烈的酒精味在礼堂里弥漫开来。“你们看看！这玩意儿，不就是粮食加水，加上点酵母，放那儿自己变出来的吗？啥燃素，啥氧，跟这儿没半毛钱关系！”他猛地砸了一下玻璃杯，杯子里浑浊的液体晃荡得像个被激怒的怪物。

台下几个欧洲来的学者互相交换着眼神，脸上写满了不屑。其中一个叫约翰·施莱贝的德国大佬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席尔瓦先生，你们美国人总是喜欢搞这种粗放式实验，缺乏理论深度。酒精发酵？那不过是水和某种神秘物质反应的结果，我们早就用理论解释了。”

“理论？你的理论能解释我杯子里这玩意儿是怎么变出来的吗？”席尔瓦猛地站起来，把烧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的红褐色沉淀物像一团干涸的血迹。“我们美国人就不信那套虚头巴脑的理论，我们靠实践！看！这就是酵母，这些小活物，它们把糖变成酒精，还产生二氧化碳，过程明明白白！”

施莱贝的脸色一下子变了，他没想到这个粗犷的美国佬居然敢当面质疑他的理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酵母？小活物？席尔瓦先生，你这是在侮辱科学！酵母只是催化剂，是被动参与反应，根本不能改变反应的本质！水还是水，酒精还是酒精，天壤之别！”

“呸！”席尔瓦啐了一口，指着烧杯，“那你说说，这杯子里怎么会有二氧化碳？按你的理论，水怎么可能变成别的什么玩意儿？我说句不好听的，你这理论连解释不了这个最简单的现象！”

施莱贝气得浑身发抖，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指着席尔瓦：“你……你这种只顾实验不问原理的做法，是对科学的亵渎！我们欧洲人讲究的是逻辑，是体系，是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就被礼堂里哄闹声打断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两位先生，争吵归争吵，但你们都忽略了更重要的问题。”说话的是费城大学的助理教授路易斯·帕斯夸尔，他手里拿着几本笔记，看起来像个刚从实验室赶过来的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