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斯·席尔瓦的话音刚落，会场里像炸开锅似的。那些欧洲来的学者，脸上火辣辣的，有的捶着桌子，有的直接站起來，指着席尔瓦像是要群殴。费城这地方就是好，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吵了半小时，一杯咖啡下肚，大家又心平气和地坐回去了，听那个法国佬讲他的“燃素说”有多可笑。

“你们懂不懂科学啊！”有个德国化学家怼回去，“我们才刚刚摸到原子层面的门道，你们就在这儿瞎嚷嚷！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，毕竟，他们确实在研究原子结构，那些奇奇怪怪的射线，谁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。

会场气氛又紧张起来，大家都等着看谁会接话。这时候，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冷静点。”说话的是个年纪稍长的美国人，叫罗伯特·奥本海默。他名声不大，但在这圈子里，没人敢小瞧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眼里闪着光：“席尔瓦先生说的有道理，欧洲那些老观念确实该改改了。但是，德国朋友的提醒也并非空穴来风，原子这玩意儿，太过神秘，哪那么容易弄明白。”

奥本海默的话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不少。席尔va看着他说：“奥本海默先生，您是懂行的。我说的不是要全盘否定，而是要根据实验来修正理论。”

“没错。”奥本海默点点头，指向一个年轻的助手，“汤姆森，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你的发现。”

那个叫汤姆森的年轻人赶紧站起身，手里拿着一块涂有硫化锌的荧光屏幕，上面有几点微弱的闪光。“各位，这是我在研究阴极射线的时候发现的。”他顿了顿，环视一圈，“这些闪光点，不是电离产生的，它们独立存在，就像……就像宇宙中有无数颗星星，只是我们之前没看见它们一样。”

这话一出，会议室里一片哗然。大家纷纷议论起来，这跟原子结构有什么关系？原子不是最小的粒子吗？怎么还会有更小的东西？

汤姆森笑了笑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测量了这些‘星星’的轨迹，发现它们的质量非常小，比氢原子还要小得多。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可能：原子内部并不是实心的，而是像太阳系一样，有一个中心原子，周围绕着这些小‘星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