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超分子化学的奇思妙想

“你这个西班牙小子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？”一个戴眼镜的学者猛地把论文拍在桌上， glasses 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席尔瓦，你凭什么说我们的聚乙烯就是电子海模型？我们花了二十年心血，用光谱、用衍射，每一步都 protocold down到毫米克级别，结果被你一句话就给否了？”

“哈！”旁边一个络腮胡直接站了起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主席台上，“我告诉你，老兄，我们搞的是化学键，是原子在分子里的排布！你这所谓的‘量子纠缠’，闻所未闻！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？”

会场里瞬间炸了。欧洲学者们丢掉了手里的咖啡杯，有人直接抄起椅子，眼看就要冲上台。主席台上那位白发苍苍的教授急得直冒汗，不停地挥着手，“平和，平和！都是学术讨论！”

安德烈斯·席尔瓦倒是一脸平静，甚至还笑了笑。他举起手里的超薄平板，上面显示着复杂的数学公式和星云般的图形。“各位，争论没有意义。”他声音不大，却每个字都砸在场内每个人的心坎上，“原子不是一个个小铁球扣在一起的。你们看到的‘聚乙烯’，在量子层面，根本就是一团乱麻。不是电子在原子核周围固定轨道跑，而是像水分子一样，动态地相互作用，形成结构。你们用经典化学的方法，分析的是表象，而我看到的，是本质。”

“本质？”那戴眼镜的学者嗤笑一声，“那是唯心论！我们看到的，就是实实在在的C-H键，是范德华力！你那‘量子纠缠’，连个明确的定义都没有！”

“问题恰恰在于，你们不懂。”席尔瓦摊了摊手，“超分子化学，就是要研究这种超越单个分子界限，靠非共价键次级相互作用形成的‘超大分子’体系。你们在那里纠结原子怎么‘扣’，我研究的是原子怎么像‘乐高积木’一样，在国际象棋盘上互相‘吸引’、‘排斥’，组成复杂的‘棋局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扫视全场，“你们的高分子，在我这里，就是由无数量子态叠加的动态网络。温度一变，光照一照，量子相干性被破坏了，结构就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