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晚晚揉着发酸的后腰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刚开完的直播数据。六万八的销售额不算多，但对她这个新手主播来说，已经能让肚子暂时不叫。

她掀了掀眼皮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口凉水。办公室里光线昏暗，老式空调呼呼地吹，赶走些热气却带不来多少凉意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两下，她随手划开，是沈亦寒发来的消息。

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」没有寒暄，没有客套，就五个字。

吴晚晚挑眉。老地方？他们离婚后，除了法院和离婚协议上见，还真没在别的地方出现过。她是想过要找机会恶心他一把的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身无分文，连房租都交不出来，哪有闲钱去应付一个前总统？

她正要删掉，消息后面又跟了一句：「不止吃饭。」这次加了个示弱的表情。

吴晚晚的手顿了顿。不止吃饭？那是什么意思？难道他想复合？吴晚晚笑了，慈善家梦都想复合呢。她打出两个字：「没空。」然后果断收起手机，继续搬运货架上的旧书。

下午三点，吴晚晚正削苹果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她疑惑地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是沈亦寒。

沈亦寒今天穿了一套深蓝色西装，衬得他那张万年冰山脸柔和了些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，站在门口，目光落在吴晚晚身上时，眼神里难得地有了些波动。

「吴晚晚。」他声音平稳，没有丝毫波澜。

「沈总。」吴晚晚没动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「您怎么来了？」这里租金便宜，但地段偏，他一个前总统，跑来这儿做什么？

沈亦寒走进来，将礼盒放在她桌上，然后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简陋的家具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「听说你开了个直播。」他开口说道，打破了沉默。

吴晚晚「噗」地一声笑了出来。「是啊，赚点生活费。」她拿起苹果咬了一口，故意慢悠悠地说，「沈总新闻上看得挺仔细啊？」

沈亦寒没接这个话题，而是将礼盒推到她面前。「打开看看。」

吴晚晚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一套护肤品。「这……你买的？」她不太敢相信。

「嗯。」沈亦寒点头，「你直播时戴的口罩，我查了牌子，对你皮肤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