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加餐是哪门子的好事？管事的笑容是挺可掬，可那眼神，阴森森的，跟看待宰肥羊没啥两样。他吴凡在川州地界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货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？可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不给这个脸色，给那个脸色也得给。

“就等你这句话呢！”管事的冷笑在耳边嗡嗡响，吴凡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他端着碗，没跟其他人挤，直接找了个背风角落坐下。饭是稀得能照人影，菜是咸得齁人，就这，还得他点头哈腰，感恩戴德？吴凡把碗往桌子上一墩，碗沿跟桌面“啪”一响，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。

“滚犊子！”吴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嗓子。他知道大庭广众之下吼人不好，可这口气憋在心里难受。他狠狠扒拉了两口饭，稀饭顺嘴膈应得他喉咙一痒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把那股不顺劲儿给咳出去。

旁边几个饭庄的伙计交换了个眼神，有同情，有忌惮。这吴凡，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，怎么今天跟炸了毛的土狗似的。管事捂着嘴，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，没说什么，继续招呼下人给他上饭。

吴凡吃完饭，碗里没剩下一粒米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落落的，但心里舒坦了点。他知道，这管事想拍死他，他还真不太怕。为啥？因为他手上有底牌！

离饭庄不远，就是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。老板是个半老头发，眯着眼睛，跟吴凡打了声招呼，递过来一个不起眼的木盒子。吴凡打开一看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古朴的青铜钥匙，钥匙链上挂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。

“老哥，这玩意儿是你祖上传下来的？看着挺邪乎啊。”吴凡凑近看了看，钥匙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

“邪乎？你懂个屁！这是你家老爷子的传家宝，藏着呢，没想到今天让你给碰上了。”老板摇着头，叹了口气，“你小子命硬，拿着吧。保你顺风顺水！”

吴凡接过来，沉甸甸的。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，这老板不是一般人。可他也没多问，付了点钱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回到住处，吴凡关上门，拿出那枚青铜钥匙。钥匙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在他指尖跳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