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林晚星翘着二郎腿，趴在桌子上补觉，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，显然刚才钻进被窝没刹住车。桌上摊着几页皱巴巴的复习资料，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各种不成形的线条。

"林晚星，又在打瞌睡？"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林晚星猛地抬起头，眼前站着的正是程屿。他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头发也只是随手扒拉了一下，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，却无损他清俊的轮廓。他手里拿着本书，站在林晚星桌前，目光落在她刚睡着的草稿纸上。

"我这不是在思考人生吗？"林晚星揉了揉眼睛，强撑着困意，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。

程屿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的话。他弯腰捡起草稿纸，目光扫过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学公式和乱画的表情包，嘴角微微上扬。林晚星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伸手抢回草稿纸，生怕被他看到蠢样。

"喂，你不该看别人隐私的。"林晚星佯装生气地瞪着他，但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瞄他的动作。

程屿把纸还给她，慢条斯理地说："看完就知道了，你这是在算三角函数还是想当艺术家？"

林晚星不服气地撇嘴："你懂什么，这是我的艺术创作。"她故意把草稿纸上的乱线比划成"奔放的线条"。

程屿失笑，转身离开时从身后踢了踢她的桌子："要是下次再这么睡，我帮你叫醒你。"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林晚星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
"谁稀罕啊！"林晚星嘴上抱怨，心里却莫名有点期待。自从开学起，她就没少和这个闷骚学霸王八绕柱子。明明每次呛声都能呛出火星子，不知道为啥，他们反而总黏在一起。

"晚星！"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平静。林晚星抬头，看见闺蜜苏晓晓举着手机冲过来，脸上是掩不住的八卦表情。

"怎么了？"林晚星不爽地皱眉。

苏晓晓凑近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程屿刚刚跟你说了什么？看你脸色这么好，肯定不是在骂你吧？"

林晚星挑眉："你觉得呢？"

苏晓晓翻了个白眼："得了吧你，每次都这样。上次食堂抢饭，他都不让你加菜，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