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捏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单子，在街头站了好久。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照在地上，像条无头苍蝇。钱啊，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。兜里摸了摸，只有两张红钞票，是昨天晚上跑外卖挣的。房东催租电话打好几个了，手机屏幕都裂了一条缝。她今天得找工作，不然真要睡大马路边上了。

“嘿！小姑娘，要去哪啊？”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旁边传来。苏小暖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。他很高，站在那儿像堵墙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……我找人。”苏小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想把单子揣进怀里。男人嘴角动了动，像是在笑，又像没笑。“想找工作？”

苏小暖脑子一热，把单子掏出来：“我想面试！我……”

“别在这儿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气，“跟我来。”

苏小暖犹豫了一下，但看着周围越来越拥挤的人潮，她没理由拒绝。跟着男人走着走着，不知不觉就到了一家高楼大厦前。玻璃门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两个大字——夜莺。

“夜莺公司？”苏小暖小声问。

男人嗯了一声，推门让她先进去。里面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声音。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坐满了人，都在埋头工作。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抬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面试是吧？去三号会议室。”女孩指了指走廊尽头，苏小暖谢过，刚要往里走，男人就跟了上来。

“面试多久？”他问。

“大概半小时。”女孩回答。

苏小暖点点头，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里面坐着一个人，穿着考究，戴着金丝眼镜，看起来很斯文。就是面试官了。苏小暖刚坐下，男人就站在门口，等着她。

“你就是苏小暖？”男人开口。

“嗯。”苏小暖点点头。

“我替你争取了这次面试。”男人说，“你有什么优势？”

苏小暖想了想：“我肯学，也能加班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不像刚才那么冷了，似乎缓和了一些。“好，我通过你了。下周来上班，工资三千。”

“谢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