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手心里那两张薄薄的钞票，在昏黄的路灯下都快被捏碎了。房东太太的咆哮还在耳边炸，她今天必须想办法搞到一笔，不然明天这间漏水的十平米出租屋，真就保不住了。

“姐，这单钱能先预支点吗？”苏小暖梗着脖子，磨着跟优惠券大哥讨价还价的中年外卖小哥。对方正忙着用计算器算账，头也不抬：“不行啊姑娘，我们这搞预支的是老客户，你？再说了，你这份单子，送错地方了都亏本。”

“我送得快得很，保证下次会员积分加倍！”苏小暖挺起小胸脯，书包带子都快被拉下来了。那大哥瞥了她一眼，眉头皱得更死：“还加倍？你这单送过去，人家还得再叫一份过来。行吧，看你是个实在人，50给你。”

苏小暖眼睛瞬间瞪圆了，差点没昏过去。50块？她跑这一趟，路上堵车堵了俩小时，手指头被冻得通红，就为了这点钱？可眼下有什么办法呢？房东太太再打电话，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手机又亮了，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怕的头像。苏小暖深吸口气，点开了对话框：“老板，有急事先借500。”

对面很快回了两个字：“好啊。”

苏小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么爽快？不过她还是补了一句：“现在就转，账号借你用一下。”

几分钟后，短信提示音响了。苏小暖赶紧查看，六百块！她手忙脚乱地给房东太太转账，还剩两百块，但总归能撑到月底了。

正想着要不要给那临时老板道个谢，手机又响了。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苏小暖有气无力地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你上次说的，执行的时候，准备好了。”

苏小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是谁？上次提了啥？她努力回想，好像没跟什么人说过这种话。但那个临时老板最近格外关注她，她能感觉到。

“你是谁？我想申请一下那个……兼职？”苏小暖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兼职？”那头嗤笑一声，“不是兼职，是合作。拿出5000块，证明你的诚意，晚上10点，XX酒店顶楼。”顿了顿，对方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报警。”

苏小暖拿着手机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人谁啊？干嘛要她5000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