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暖觉得今天这顿饭是吃定了，钱包瘪得像被饿狼啃过，手机通讯录翻来翻去就那么几个掏得出钱的熟人，可人家要么是债主，要么是塑料情。外卖小哥还在那头补刀，"别 struggles 啊，小姑娘家，脸皮要厚点，这儿不是慈善机构。"

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交易界面，手指悬停了半天。最后手指还是点下了"确认"。叮——手机闹铃响起，提示收到了五十块钱的转账。苏小暖盯着那个红色数字发呆，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的柠檬，连汁水都被抢走了。

晚上十点，苏小暖刚走出便利店。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她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的购物袋甩出去。抬头就看见乔云霆站在街灯下，黑色大衣的袖口微微卷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"这么晚没回去？"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深夜的寒风。

苏小暖尴尬地挠挠头："顺路买碗馄饨..."

乔云霆突然打断她："饿死了。"说完直接从她手里抢过袋子，也不看里面装了什么，转身就往相反方向走。

"哎！我的饭！"苏小暖追上去，冷风刮得她脸生疼。黑漆漆的巷口，乔云霆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她。

"不是说只是租房合同？"他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在解剖人心。

苏小暖觉得后背发凉："是...是合同，怎么了？"

乔云霆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勾起嘴角："昨晚给的五百块钱，够买你多久？"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卡，"月租二十万，需要继续我说教？"

苏小暖接过卡的手都在抖："乔总...您误会了..."

"误会？"他轻笑一声，"用你的话讲，这就是雇佣关系，我付钱，你做事。你什么时候觉得，自己不是被雇佣的？"

苏小暖咬着下唇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巷口的风吹过她散落的头发，她闻到男士古龙水的稀薄气息。

"我..."她话没说完，就看见乔云霆已经转身走向远处。夜色里，他的背影毫无温度，苏小暖突然想起男人白天说的话，街道mart的世界，没有童话。

第二天上班，苏小暖在茶水间撞见林美婷，对方红着眼圈，手里的咖啡洒出来一半。看见苏小暖就扑上来："小暖，你跟乔总到底怎么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