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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废物?"沈清歌嗤笑一声,把手里那块被嘲讽者当众砸碎的玉佩捏得咯咯响,"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,这话得反着用。"
她这是刚从将军府的羞辱宴上回来。一群莺莺燕燕围上来,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她这个"被退婚八次"的废物嫡女,连带着她娘当年被诬陷的"妖言惑众"旧事都被翻了出来。她娘死的早,这些长舌妇自然把怨恨都撒在她身上。
"哟,清歌妹妹这是哭穷呢?"说话的是将军府嫡女沈婉清,挽着自家太子哥的手臂,下巴抬得高高的。她手里还端着香茶,眼睛却瞟着沈清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,"怎么,为了省钱,连块像样的玉佩都戴不起了?"
周围人群哄笑起来。沈清歌没理会她,从袖子里摸出个黑乎乎的小瓶子,手腕一晃,指尖划破,一滴血精准地滴进瓶中。顿时,一股奇异的幽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,连她这边的光线都似乎变暗了些。
"听说沈家小姐最近得了太子爷厚爱?"沈清歌唇角勾起一抹嘲讽,"可别忘了,太子爷对旁人下毒可没什么下限。"
这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。沈婉清手里的香茶差点摔在地上。她身边几个小姐妹更是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。
沈清歌荡荡眼角,"怎么,本小姐说错了吗?"她晃了晃手中的瓶子,"这可是记号药,沾到谁的就 shorthand 那个人脑里的记忆,比如...恰好谁家祖坟里埋着哪块罕见的玉料,或者谁又偷偷往谁谁谁的饭里下了什么好东西..."
她这话看着是在夸太子,可台下一听,哪个还不知道她在暗示什么?
最前面那位正炫耀自己刚得的太子赏赐的侍卫猛地打了个喷嚏,然后脸色变得惨白,捂着肚子直冲出人群。活生生嗝屁了。
全场死寂。
沈清歌这才满意地挑挑眉。这种"小恩小惠"她留着还多着呢。刚才她可是又顺手用"痒痒粉"给那位最会嚼舌根的老嬷嬷留下了"惊喜",现在她耳边估计已经被蚂蚁啃没了。
她娘当年因为被诬陷害死,临死前拉着她的手说:记住,能打能抗才是本事。那些自以为有天赋的废物,才是真正的废物!
沈清歌咬着后槽牙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