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您点开这个，说明您对这事儿有想法。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直接上事儿。

踢开门，老王头差点被门口一堆废铜烂铁给绊个跟头。他咂摸咂摸嘴，这股子铁锈味儿，啧，熟悉。这小院儿就是他根儿，住了三十多年了。前两天刚修好的水管子滴答滴答响，老伴儿走之前总念叨，说这点儿小毛病，没个十几块钱下不来。现在？嘿，我爱咋整咋整，谁也别管。

院子斜对门的大傻哥又扔了个烟头来。那小子，没啥本事，就是爱显摆。老王头叼上，没吭声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。大傻哥最近天天蹲门口，不是看报纸就是摆弄他那几套假古董，脸色白得跟个面粉人似的。今儿个，他晃悠到老王头脚边，清了清嗓子：

“叔，我说啊，您这手艺……”他咂咂嘴，把烟 probation烟灰弹得老远，“现在可值钱了。小区里缺个水电师傅，三天两头跑断腿。您要是有这心思……”

老王头“哼”了一声，用鞋底蹭了蹭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明镜儿似的，他这五级焊工，从工厂退下来这几年，除了偶尔给街坊家修修漏水的管道，接点小活儿，能拿得出手的就剩那身膘和两Automation自动化手臂了。焊工活儿，他可干不动了，那股油烟子呛得他老喘。再说，谁家墙上还镶铁片子啊？那年代的事儿。

“得嘞，我瞅着您最近气色不错嘛，寻思让您去赚大钱呢。”大傻哥嬉皮笑脸地走了，留下个“我懂”的眼神。

老王头把那根没点着的烟往鞋盒里一塞，叹了口气。钱？他缺钱？几千块一个月的退休金，刨去水电杂费，剩下的够他喝俩老村长。可心里那份空落落，瞎操心的劲儿，谁懂？都说退休享福，他享个啥福？老伴儿走了，儿子又在外地，这四合院里，连个能唠唠嗑的人影儿都没有。

这半下午，他蹲院子里，看着那几盆蔫了吧唧的绿萝，心里直打鼓。改行？去小区当水电工？那小屁孩子谁看？他这岁数，谁家不嫌他老？可在家呆着，又觉得日子过得没滋味。

“吱呀——”院门又被推开。他抬头，是个穿着皮夹克的小伙子，怀里抱个平板电脑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