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夏赶紧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凑到后厨窗户边往外面看。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阴沉了下来，原本就昏暗的后厨顿时更加黑压压的。老板娘还在跟那个姓张的实习生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夏小夏脸上了。

“行了吧行了吧，我马上冲！”张实习生一脸委屈，被老板娘吼得脸都白了。

夏小夏叹了口气，转身想回吧台那边去。刚才收拾桌子的时候，她顺手把一本从垃圾桶捡来的旧书塞进了自己的工具包。那书看起来挺旧挺破的，硬纸板封面都没了，边角都磨得卷起来了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随手扔在后面的。

走到吧台角落，夏小夏习惯性摸了摸下巴。阳阳不在，吧台就剩下她和老板娘两人。老板娘正在数今天收的钱，数得额头都冒汗了。

夏小夏一边擦拭着高脚杯，一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本旧书。书页泛黄发脆，上面印着一排烫金的字，看得不是很清，好像是《镜花缘》还是什么。反正就是那种老掉牙的名著。她随手捡回来，也没当回事。

“小夏，发什么呆呢？”老板娘突然抬头，嗓门比刚才还大，“马上到下午高峰了，把冰块换上！”

“哦哦，来了。”夏小夏应了一声，赶紧去后厨拿冰块。就这会儿功夫，她手一滑，一个玻璃冰块掉在了地上，直接摔成了冰碴子。

“哎呀！我的冰块！”夏小夏弯腰去捡，手刚碰到冰碴子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眼前白光一闪。
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又坐在了吧台前。只是周围的环境完全不一样了。昏暗的灯光下，周围全是木制的老家具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，笔触苍老，像是 tranh 中国的古画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檀香，还带着点霉味儿。

“这是……哪儿？”夏小夏眨了眨眼，感觉有点头晕。

旁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小丫头，你又从哪里钻出来了？”

夏小夏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小老头正坐在她对面的木椅上，穿着一身半旧的蓝色长袍，手里还捏着一张折叠的纸。他花花白胡子，脸上皱纹堆成了山一样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还在后厨。”夏小夏有点懵，指了指自己刚才站的地方，“这是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