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绵绵站在原地，心脏跳得像擂鼓。顾瑾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，跟淬了冰似的，又带着点说不清的热度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点烟草的余韵，ingerprint有点上头。

“你、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结结巴巴地说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小夜裙的裙摆，“我、我该回去了。”

顾瑾深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缓缓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擦过她白皙的脖颈。陆绵绵打了个寒颤，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。他的指尖带着点儿凉意，却又奇异地烫着她。

“回去？”他低笑一声，声音沉哑，“这里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绵绵瞪大眼睛，“你、你说什么胡话呢！我不过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被家人赶出来了？”顾瑾深替她说完，眼神锐利地眯了起来，“陆绵绵，别跟我耍花样。你以为你那些小把戏，我还会信吗？”

他往前一步，逼得陆绵绵又退了一步，后背直接抵在了门板上，没有任何退路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陆绵绵脑子有点懵，她明明没告诉过任何人，她那些亲戚把她赶出门的事儿，是偷偷躲在这里哭了好一阵子才鼓起勇气给朋友打电话的。

顾瑾深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锁着她，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。那眼神里的笃定和……一丝莫名的快意，让陆绵绵心里直发毛。

就在陆绵绵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，顾瑾深突然退开了点距离。他拉开旁边的抽屉，拿出一本红色的本子，在陆绵绵的瞳孔里放大。

“结婚证。”他递到她面前，“陆绵绵，我们结婚了。”

陆绵绵接过那本本子，指尖冰凉。她翻开，里面清晰地印着两个人的照片，一个是他，面无表情，像个冰雕，另一个……是她，哭得跟个兔子似的，眼睛肿成一条缝。

“你、你什么时候……”陆绵绵的声音都在抖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

“在你被赶出门的时候。”顾瑾深理了理袖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你的那些亲戚，为了那点钱，把你当垃圾一样扔掉，真是让我替你觉得丢人。”

陆绵绵的脸瞬间白了，她一直以为是亲戚间的口角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一直跟着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