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锄头一哆嗦，差点把自个儿刚松过的那块地给翻出来。他眯着眼看了看门口蹲着的身影，又赶紧低下头，继续跟地里的苗较劲。这老李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，天天往这儿转悠，跟个鬼似的。

“老李？你他娘的……”老王心里骂咧咧的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，得赶紧把这些刚冒头的苗照应好。那几亩地，是他现在全部的指望，要是被这老小子发现了什么，指不定又要生出多少幺蛾子。

老李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：“王哥，我说你，别那么较劲，这地啊，还得我帮你看着呢。”

“看着？看着你他妈能看出花来？”老王头也没抬，气压低得能滴出水。他现在哪有工夫跟这老小子扯淡，地里的长生药快熟了，这一批要是错过了，下回就不知道得等多久了。

“嘿嘿，王哥，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老李站起身，脸上那点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几亩地，“我是说，你这地，能长出长生药，这事儿……是不是得让我也跟着沾点光？”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老李的脸：“你小子，门儿都没有！这地是我偷来的，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抢。”

“王哥，你这话说得，我怎么听着那么不靠谱呢？”老李嘴角一咧，露出点话里有话的笑，“我这就不明白了，你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怎么就能弄到这种宝贝地？是不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一嗓子吼出来，手里锄头在地里用力一插，泥土飞溅，“再敢往我地边儿上靠，我扒了你的院子！”

老李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整得一愣，随即又笑了，笑声里却带着点阴狠：“行行行，王哥，我不惹事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嘛。你这长生药，成熟了打算怎么卖？不会是藏着掖着，自己一个人吃了吧？”

“我靠！”老王差点没把刚锄头给扔了，这老李，狗改不了吃屎，“你他妈是属狗的？我这地，除了我自己，就是我这老婆子……”

老王话没说完，就被老李给打断了：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我知道了，我帮你看着，绝对不告诉你家里人。这事儿，就这么算了， 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