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……”李明又对着手机屏幕骂了一句，手指在屏幕上抹得乱七八糟。那玩意儿是系统给的“幸福广场”，一排排五颜六色的格子，每个格子代表一点“幸福值”，点开就能看具体内容，不是擦亮一块玻璃，就是擦干净一摊狗屎，偶尔能擦到点像样的，比如帮老奶奶拎个包、给流浪猫喂顿饭，但大部分时间都跟废话似的。最气人的是，这破玩意儿还逼着你“体验”，完不成任务，那该死的系统提示框就赖在屏幕上，不厌其烦地催着你。

李明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。肚子也叫开了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，想了想，站起身往外走。晚上九点，街上冷冷清清，路灯拉得老长，把他的影子拖得老远。路过一家麻辣烫店，店里暖气开得足，飘出浓郁的香料味，李明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走开了。不是没钱，是这破系统给的心烦，吃什么都觉得不香。

刚走到街角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。李明下意识地把身体缩进阴影里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谁他娘的跟踪我？”等脚步声近了，他才慢慢探出头。是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中年男人，背着一个大大的垃圾袋，狼狈兮兮地跑着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看起来像是刚从哪个地方捡了不少破烂。

那男人似乎没发现李明，径直冲进旁边一家便利店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。李明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捡破烂的都跑便利店去了？他正琢磨着，店门突然被踹开，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壮汉堵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，正用一种充满不屑的眼神扫视着店堂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地方，也敢抢生意！”光头恶声恶气地吼道，伸手就要抓向手提袋。

“你们几个找茬啊？”店里的老板显然也不是善茬，拎着一个板凳就挡在门口，“把东西放下，赶紧滚蛋！”

光头像是没看见老板，一把推过去，板凳飞出去砸在地上，碎成两半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手下的人立刻围了上来，店里的老板脸色骤变，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。

李明没多想，抄起桌上的一个空纸杯就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