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扔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掉漆的墙严肃地思量了两秒。这破系统，除了干这种擦屎擦玻璃的活儿，就没啥别的用了。幸福值这玩意儿，挣得比卖血还难，可关键时刻又他妈离不了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枕头底下摸出半瓶矿泉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像有人想把门给砸了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皱着眉吼了一声。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试探着说：“小伙子，能让我进去喘口气吗？外面……外面不好过。”

李明心头一紧。这年头，敲门都能敲出鬼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想起这破系统偶尔也会出点像样的任务，比如帮人解危什么的，说不定能换点啥。

“行，”李明嘟囔着，“你他妈赶紧说！”

“是，小哥！”那声音明显松了口气，然后用尽全力把门撞开了一个缝，“我叫王老五，就住在街对面，就……”

王老五刚探头进来，就差点被走廊里突然冲进来的人撞个满怀。李明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衣领，把他往后拉。

“操！谁他妈乱窜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怒吼着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，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

李明这才看清，王老五的脸上冷汗直冒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这男人……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。

“你他妈想干嘛？”李明握紧了拳头，虽然没练过啥功夫，但被逼到绝境，肾上腺素一上来也硬气了不少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想借个电话……”那男人眼神闪烁，语气里的赘述越来越明显。

李明没理会他，反而把目光投向了门口。那扇门虚掩着，外面空荡荡的，但李明敏锐地感觉到，在这栋破旧的居民楼里，似乎还有人在移动。不止一个。

“少废话！”李明突然亮起相，指着那男人，“再不滚，老子让你躺下起不来！”

那男人明显一愣，可能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冲动。但下一秒，他的眼神就变得狠厉起来，砍刀在他手里晃了晃，发出冰冷的声响。

“小子，我劝你少管闲事，不然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走廊另一头突然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，然后是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
“走！”李明一把推开王老五，低吼一声，“赶紧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