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？”顾夜寒挑眉，嘴角勾着抹玩味的笑，“林晚，是想问我，是不是你不配跟我在一桌？”他筷子“啪”地一声砸在碗上，震得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汤洒了。

空气瞬间降到冰点。周围人都在看我们，虽然大多数人假装没看见，但我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早知道在这种场合吃饭有多难，我干嘛非要去！明明可以找个人在家吃点简单的，非得跟着这个死面疙瘩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顾总，我只是觉得，没必要因为我这点小事，这么大动干戈。大家都是来谈合作的，没必要搞得这么尴尬。”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
“合作？”顾夜寒的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林小姐，你刚才可是差点把我的饭给掀了。我那是给我脸色看？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放慢语速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单纯没眼力见？”

周围鸦雀无声。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。我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明明是他先挑事，硬要给我脸色看，现在又来指责我。

“算了，”顾夜寒像是突然失去耐心，“看来林小姐我刚才说错话了。我收回。”他拿起筷子，继续吃饭，完全无视我的存在，那副样子像是根本没听见我说的话。

我看着他，心里又气又委屈。凭什么？明明是他先不依不饶的！我气得手心都冒汗了。

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我再也忍不住，猛地站起来，指着他说，“你就是个混蛋！动不动就给人脸色看，现在又来指责我？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顾夜寒把手中的筷子摔在地上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我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里满是怒火。

“闹够了没有？”他低吼道，“林晚，你是什么东西？也配跟我顶嘴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被他吼得说不出话，只是觉得委屈，眼眶一阵发热，“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这样对我！”

“你觉得？”顾夜寒冷笑一声，“你觉得你配吗？林晚，你给我听清楚，从今以后，你不过是我顾夜寒的一颗棋子！”

“我不稀罕！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顾夜寒，我告诉你，我林晚可不是那么好拿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