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行,给你看看这个《透明的罪恶》。讲个事儿,是个远郊小水电厂,怪事儿一堆,先是鱼翻白肚,后来人没了。警察来了也懵,线索跟玻璃似的,看得见抓不住。主角是个愣头青,阴差阳错卷进去,得,开始玩套娃了,你猜接下来水底下还藏着啥?
小说内容
林子河的-April 14, 2023 遥遥领先 妈的,这水厂的鱼全翻白肚了。不是我吹,在老河坝干二十年水电厂,这种场面我是头回见。数不清的鱼,密密麻麻漂在水面上,像开了锅的饺子。老王头蹲河边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我问他咋回事,老王头掐了烟头,咂咂嘴说:“水里有动静,这动静会咬人。”
我以为是老王头喝多了,直到第二天陈会计没来上班。河水浑浊得跟浆糊似的,捞了半天,连根毛都没见着。老王头说,陈会计钓鱼那块水洼,水面起了五里长的白沫,像撒了一层盐。我说这算啥,水库里死鱼多了去了。老王头突然抓住我胳膊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:“你小子别不当回事,要不晚上你睡我隔壁屋?”
那天晚上,我躺下就听见隔壁水声哗哗响。我爬起来踹门,门没锁,屋里只有一滩水渍在月光下反着光。第二天公安来了,带头的姓马,瘦得像根竹竿。他围着厂子转了三圈,最后指着配电室说:“你们这设备老化得能掐出水。”老王头瞪他:“没看到咱厂出事了吗?”
马队放话要彻查,可查了三天,连根头发丝都没捞到。直到李师傅去坝下检查闸门,回来时嘴唇乌紫。他蹲在老王头屋外,掏出烟盒的手抖得像打摆子。老王头蹲在他旁边,递了支烟过去。李师傅的手抖得更凶了,烟雾里他说:“刚才闸门里有东西,黄澄澄的,像金子一样在动。”
我蹲墙角听了个大概,转头就看见马队正盯着我。他问我话,我结结巴巴说不出话。马队哼了声,转身就走。老王头拍了拍我肩膀:“小子,有些事你看着就行,别往心里去。”可那天夜里,我做了个梦,梦里水坝裂了,无数双眼睛从裂缝里往外瞅。
第四天,公安局来了一辆车,下来四个穿白大褂的。他们没进厂区,直接跳进卡车后斗。当卡车开走时,老王头把我推到他屋里。抽屉里整整齐齐摆着三个玻璃罐,里面装着…指甲盖似的碎块,在灯下一闪一闪。老王头说这些是李师傅从闸门里抠出来的,他说那东西黏糊糊的,像活物一样往回缩。
“你信不信,”老王头突然凑近我,“陈会计是让这些玩意儿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