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这老腰！楚非单膝跪地，低头就看见自己膝盖正对着沙发一角的水杯，杯口正好有个缺口，边缘锋利得跟刀子似的。她吓得 immediate 后仰，差点把自己绊倒，幸亏旁边茶几有东西撑着。这破沙发！方磊当初说这进口货怎么好，现在好了，吓得她膝盖发痒，想跺跺都不行。

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楚非发现沙发底下好像有个黑影晃了晃。她眯眼一看，哟，是方磊。这家伙大晚上的不睡觉，在干啥呢？

“方磊你这混蛋！”楚非没好气地吼，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……呃，不对，大晚上的不睡觉，躲我沙发底下干什么？！”

方磊被吼得一激灵，从沙发底下爬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，上面屏幕亮着，光映得他脸有点晃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他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干什么。”

“没干什么？”楚非瞪圆了眼睛，弯下腰就要去扒他笔记本，“你这菜鸟程序员，不会半夜在这里刷代码吧？刚不是说好了，加班你走甲方那边报销吗？”

方磊拼命往后缩，笔记本往怀里护。“我……我不是加班……”

“不是加班那你干嘛？”楚非蹙眉，伸手就要掀他。

方磊赶紧使了个眼色，压低声音：“掏……掏耳朵。”

楚非：“……”

她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小子，耳朵里长了毛？这么大了还挖耳朵？而且怎么个掏法？躲我沙发底下掏？他胆子也太大了点吧？

“你……自己掏？”楚非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。

方磊点点头，指了指自己耳朵：“嗯……用那个，棉签……”

“所以你爬我沙发底下，是想用棉签掏耳朵？”楚非的嘴角抽了抽，“你这想象力……”

方磊脸一红，挠挠头：“也不是……就是，这里安静……”

安静？楚非斜眼看他。这大房子里找个安静角落不容易吗？非得躲她沙发底下？而且看他那眼神，亮晶晶的，不像掏耳朵时应该有的迷茫。

“行行行，安静是吧？”楚非没多问，弯腰捡起旁边的水杯，看了一眼那个缺口，“这杯子我明天扔了。还有，你这人，晚上有事儿就跟我说一声，别偷偷摸摸的。”

“好呢……”方磊小声应着，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楚非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