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确定。"我呵出的白气在车前结成一小团，又迅速散开。大学宿舍里那帮傻逼兄弟非要整什么破"crypto hunting"活动，说是破解老宅子里的密室机关，能发现点民国时期的东西。我本来想拒绝，奈何这老大李伟粘人得很，电话打到一半直接就挂了，不开机不接。现在好了，躺枪。

老宅子孤零零地蹲在城郊，周围全是白茫茫的雪，中间就那么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，树枝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雪。车刚停稳，一股阴冷的风就灌进来，我把窗户缝都贴死了。李伟这孙子居然还乐呵呵地爬出来，搓着手说："陈凯你跟个鹌鹑似的，缩在车里像不像?"

"滚你的蛋。"我怼回去，也跟着下来，校服外套根本不够穿。老宅子大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散发着一股陈旧木头的霉味。"真进不去啊？"

"废话。"李伟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我绕到后面，发现一块砖头有点松。"啧啧，还知道自己动手?"

我咔咔几下把砖抠下来，门缝里漏出一道冷光。李伟率先钻了进去，我骂了句"逼装得挺大"也跟着凑进去。里面一股呛人的灰尘味，地上铺着厚厚的蜘蛛网。

"这都多少年了，居然还有人在。"我扯了扯灯线，啪嗒一声没反应。李伟打了个手电，光柱扫过墙壁，上面全是字，什么"血匙之誓，不可违背"之类的。

"卧槽，谁这么牛逼?"李伟凑近看，突然愣住。"这字...怎么这么像..."

"像谁？"

"像你缺钱的时候拿刀抵着我脖子的你妈。"李伟回头瞪我，手电光晃得我满脸生疼。

"少废话，找密室呢。"我扯着嗓子说，脚底踩到碎玻璃，"嘶——"一声扎进脚心。李伟赶紧把灯照过来，我脚踝上扎着一块玻璃，血珠子慢慢渗出来，在雪地上留个红点。

"操，赶紧处理。"李伟从包里掏出绷带，我咬着牙让他包扎。包好之后，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"哪儿来的?"李伟举着手电照向天花板。

几道黑影从顶棚的破洞里掉下来，好像是几只老鼠，不过体型比普通老鼠大太多了，牙齿泛着黄光。

"我靠..."李伟想退，我一把拽住他后领，"先出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