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老王，快来看这块石头，肯定值钱！”巷子口那老李头又搞幺蛾子，扯着嗓子喊。我正蹲在早点摊子啃包子，闻言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这老家伙又淘换什么好宝贝了？嘴上却不咸不淡回一句，“老李，别老喊我，嗓子要喊哑啊。”

老李头擦擦额头虚汗，指着巷子角落一堆杂七杂八的玩意儿，“这石头，你看这质地，肯定有年头，说不定是块玉料！”

我放下包子，凑过去瞅了瞅。一块灰不溜秋的石头，滚圆滚圆的，上面还有点绿皮，看着跟块腌得发霉的咸菜疙瘩似的。啥玩意儿？玉料？老李头也是老古玩市场混的，眼力见儿不至于这么差吧？

“你看这表皮，像不像老玉沁？”老李头凑过来，眼睛放光。

我拿起石头掂量掂，沉甸甸的倒是有，可看着……也太“普通”了点。这玩意儿扔河滩上，能捡走都算你运气好。我摇摇头，“老李，这玩意儿我看一般吧，就一块石头，哪来的玉料啊。”

老李头急了，“你懂啥啊老王！这叫璞玉，得看里面的！你拿回去，找个靠谱的匠人看看，说不定就开出来好东西！”

“靠谱的匠人？老李，我哪认识啊。”我有点不耐烦了，这老小子净瞎忽悠，浪费我吃包子的时间。

“哎呀！你是我哥们儿，我还能害你不成？”老李头拍着胸脯，“我认识一个老师傅，手艺顶尖！你把这石头拿给他看看，怎么弄，我跟你一起去！”

我看着这块所谓的“璞玉”，又瞅瞅老李头那热切的眼神，心里犯嘀咕。这老小子啥眼神啊？就这玩意儿，还璞玉？连赝品都不算吧。可看他那架势，真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行吧，去看看就去看吧，就当是陪老李头了，顺便蹭顿饭。

“行吧。”我磨磨蹭蹭把那块石头捡起来，擦了擦上面的灰，“走吧，老李，去就去，你可别再让我看走眼了。”

老李头乐得屁颠屁颠的，在前头引路，“放心吧老王！我这眼力见儿，还能错？走走走！”

我们俩一前一后进了城东那个古玩市场。这地方，老地方了，鱼龙混杂，啥玩意儿都有。从值钱到一文不值，到煞有介事的假货，应有尽有。老李头跟这儿摊主一个一个都熟，吹里呱啦介绍着，“老王，这石头，你看这手感，温润得很，绝对不是一般的石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