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着那石头，入手冰凉，沉甸甸的，心里有点打鼓。这田黄石的名头我可是听过的，号称“石帝”，价钱老高了去了，得有好几万一克，甚至更高。老李头这石头跟我之前见的那些土黄色、温润的田黄石头照片一对比，好像档次又不一样。

“我瞅着……这颜色是深了点，还带点红格嘞？”我小心翼翼地开口，手继续在石头上摸着。这石头的确够细嫩，油脂感很强，手感一流，没的说。可这颜色，黑灯瞎火的看照片不好说，上手了感觉不太对。

老李头一听我这话，脸就沉下来了：“小子，你行不行啊？这叫‘金包银’！懂不懂？这皮子啊，叫‘橘皮红’，底下那黄啊，叫‘黄金黄’！这才叫层次！一般的田黄，哪有这讲究？”

我心里嘀咕，金包银我倒是听说过，优质田黄的皮子，要么是“银包金”，要么就是“金包银”，这形容的是皮子和里面的颜色对比。但这橘皮红，我也只从书上看过，实物没摸过，真不知道是啥样。顶多是照片上那么回事。这老李头说得头头是道，可我这心里没底啊。

“还有这萝卜丝，你仔细瞅瞅，丝儿细不细？纹路像不像……嗯，像没熟的橘子肉掰开那丝儿？”老李头指点着，神采飞扬，“这可不是那些‘掘性石’能比的！就是挖的那块原石，皮肉俱全，有‘石皮’，有‘红格’，这玩意儿，懂行的人见了都稀罕！”

伙计听着我们俩在那儿说，眼睛瞪得老大，时不时瞟我一眼。那眼神里头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，都快藏不住了。我看得出来，这小子是真心觉得我捡到宝了。

“哥，您可真行！”伙计凑过来，一把想拿走那石头看看，“这要是真田黄石，这得值多少啊？老李头，您这是……

“别动！”老李头手快，立马把石头揣回兜里，心肝宝贝似的，“小兔崽子，眼馋 huh？你也想碰碰？得看缘分，得看运气！这玩意儿，现在可不好找，我等了好几年才碰上这么一块像样的！”

伙计缩回手，悻悻地咧嘴一笑：“嘿嘿，让您见笑了。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我心里跟猫抓似的，急得不行。老李头说这石头是‘掘性石’，意思就是田黄石被冲到山坡上或者河床里，被泥沙埋起来，跟原石挂了包浆，皮肉都有，品质一般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