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，你这石头……确定是田黄？看着颜色有点深啊。”这话我话说一半，心里直打鼓。老李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大腿：“老弟，眼力见儿不错啊，能看出门道来了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哥，不是我不信您。这田黄石讲究的就是个通透，黄中透红，色泽均匀。您这块看着颜色发暗，还有点发青，手感也沉甸甸的，不像书上说的那种温润感。”

老李头一听，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了些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在猜测我话里的分量。他沉默了片刻，这才慢悠悠开口：“老弟，这东西啊，不是光看表面就成的。我这块田黄，它可是有故事的。当年……咳，不提当年了。总之，你摸着的手感，那是因为它年份久，盘玩得久了，包浆厚着呢。”

我放下石头，心说：“包浆厚？那也得看是啥包浆，要是‘鸡油黄’的包浆，那还说得过去。可这发青发暗的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”但我没急着反驳，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道：“老哥，您这块田黄是几代的？听口音您不是本地人，这石头又是从哪儿弄来的？实话说，田黄这东西，假的太多了，现在市面上，一两块的‘田黄’都有人敢卖。”

老李头一听我问他来历，眼神又是一闪，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不自在地说：“老弟，这……这不是什么秘密。我当年在福建那边打过几年工，后来辗转到了这边。这石头嘛，就是那时候淘换来的。至于几代的？老弟，这您就别多问了，反正不是我弄坏的，也不是我刻的，您要是喜欢，就当是个念想吧。”

这话说的，我听着都替他着急。他越是含糊其辞，我心里就越觉得这石头有问题。不过，我转念一想，这老李头年纪确实不小了，可能真记不清了，也可能真不愿意提往事。想到这，我也没再追问，而是拿起田黄石，放回原处。我这心里头，跟装了个小鼓似的，“咚咚咚”地敲个不停。田黄石啊，这要是真的，可就是无价之宝。可看着……又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我决定，回去先查查资料，再找个行家问问。不行，我得把这石头拿回去看看。我定了定神，决定还是得再试探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