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考试时正被一道数学大题给难住，旁边张伟就突然来这套。我合上书瞪他：“你少来这套，解题靠瞎想呢？”他嘿嘿笑：“我跟你说，这玩意儿特玄学，你眼睛盯着题目，心里别乱，慢慢……”

我正想骂他，教室门突然被踹开，几个高个儿伙子在门口站定，为首那小子敞着校服，手臂上还带着个明显的手刀疤痕。他斜眼扫我们这桌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听说你们几个小子昨天在校门口跟人干了一架？把老子手下废了？”他身后那几个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横飞。

我手里还攥着没写完的卷子，脑子嗡的一声。张伟推我胳膊：“走，哥几个不是说了吗？有事儿咱解决！”他 usual 胡萝卜加大棒，怂恿我打架的样子真是没谁了。

那带头的瞅见我手里的试卷，眼睛直了：“哟，大学生了啊？写东西呢？跟老子说话呢？”他伸手就想抄我卷子。我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手肘撞翻了椅子。哗啦一声纸飞得到处都是，数学题散落一地，数字符号像 Personal 最讨厌的蚊子，嗡嗡嗡地嗡了我满脸。

周围顿时安静了。张伟脸都白了。那带头的愣了一下，随即大乐：“怎么着？不想活了？！”他哥们儿也吼起来：“小子，装什么蒜？收拾东西跟我们走一趟，让老大学生给你们校长好好说道说道！”

我看着散了一地的卷子，手心直冒冷汗。这种时候要是逞英雄，指定让平时躲体育课的我都跟着围观。可再这么怂，这帮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突然闪过张伟说的那套“眼神放空，意念往题里走”。我眼睛慢慢闭上，盯着空气里那堆散落的字。等再次睁开眼，我没看地上，而是看着那个带头小子。他正指挥手下捡卷子呢，可能没想到我动作这么快。

我突然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低头看，那小子手腕正不自然地抖着。我眨眨眼，他手腕还是抖。我意念一转，盯着他眼睛。他脸上的笑僵住了，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
“东西，捡。”我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回响。

他愣了几秒，然后猛地低头，捡起试卷塞我手里。我顺势往后一缩，后背撞上椅子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