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ераль同志，你醒醒！快醒醒！”一个粗暴的摇晃，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，打破了小巷里的寂静。
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我瞬间蹙紧了眉心。视线模糊，眼前只有一片晃晃荡荡的光斑，像被谁用夜光棒狠狠泼了一脸。

“哎哟我去……”我呻吟一声，试图撑起身体，结果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旁边那根锈迹斑斑的铁管碰倒。

“草！”低骂一声，我手忙脚乱地扶稳了铁管，这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

阴冷的小巷，潮湿的墙壁上布满青苔，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和尘土混合的怪味。旁边是个垃圾桶，散发出阵阵酸臭。再往远处看，巷口亮着昏黄的路灯，光线勉强能照亮一小片地方。

“操……”我 Adventurous 地骂了一句，昨天晚上这是喝了什么酒？怎么宿醉得这么离谱？

正纳闷着，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小伙子，醒了？”

我猛地一愣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破旧道袍的老乞丐，正蹲在巷子口，手里拄着一根 wooden 棒子，正用那浑浊却似乎能穿透一切的眼睛盯着我。

看着他脸上褶皱的皮肤几乎与地上的灰尘融为一体，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，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：“妈的，哪儿来的野老逼，看啥看？没见过啊？”

老乞丐似乎没被我的粗口震慑，反而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角度：“别急着骂人，你这样子，怕是喝高了？不过看你这眼神，似乎……不太对劲啊。”

“眼神不对劲？”我挑了挑眉，双手抱胸，带着几分挑衅，“老东西，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？晦气！”

老乞丐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扫，突然伸手往我脑门上一探，动作快得像条毒蛇吐信。

“咦？”老乞丐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，“有点意思……这玩意儿，倒是个宝贝啊……”

“宝贝？我他妈脑袋里能有什么宝贝？”我心中警铃大作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“你他妈到底老几啊？”

老乞丐咳嗽两声，似乎有些尴尬：“不是脑袋里的宝贝，是……是眼睛里的东西。”

我往自己眼睛上一看，除了宿醉后的红血丝，显然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