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那晚愣了好久，奶茶凉了都没察觉。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“顾夜寒”的名字，像被钉在了原地。订婚？跟沈家小姐？这个消息在她脑子里炸开，轰隆隆的，让她耳朵嗡嗡响。顾夜寒……她能想到的关于他的词，干净、冷冽、遥不可及，还有……那种让她心头发颤的特别。

第二天，李晚晚强装镇定去公司。电梯里，她碰到顾夜寒。他眼神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进去。李晚晚站在原地，手里那杯重新买的咖啡差点抖出来。她赶紧稳住，脸上挤出一个笑脸，小声说：“早。”

顾夜寒脚步没停，直接关上了电梯门。李晚晚看着紧闭的门，心脏补了句冷气。他敷衍得连句早都懒得说。她的好心情，瞬间碎成了渣渣。

到了公司，全公司都知道顾总订婚了。茶水间里，同事八卦的声音飘过来。“听说了吗？顾总跟沈家小姐订婚了，年底估计就结婚。”“啧啧，沈家那大小姐，长得漂亮，家世又好，顾总眼光不错。”“就是……李晚晚那个小姑娘，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？”有人好奇地瞥了李晚晚一眼。李晚晚脑子里嗡嗡的，手忙脚乱地接水，不敢抬头。

那几天，顾夜寒对李晚晚的态度冷得像冰。开会时，他点名让她发言，她明明准备了半天，到了台上还是卡壳。台下有目光瞟过来，她尴尬得脸发烫，最后只能讪讪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”

顾夜寒打断她：“没话说了就坐下。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李晚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下了班，李晚晚收拾东西走人，电梯里又遇到顾夜寒。他正低头看着手机，看到她，抬眼淡淡地说：“以后，不用来加班了。”

李晚晚愣住：“啊？为什么？”她下意识反驳。

“你能力不行，浪费时间。”顾夜寒头也不抬，语气是惯有的不耐烦。

这话像根针，扎得李晚晚心口一疼。她能感觉到，顾夜寒不是在开玩笑，他是真生她气了。气她昨天没回消息？还是气她今天开会出糗？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！她暗恋他这么久，好不容易能近点距离，他怎么突然转了弯？

电梯门开了，李晚晚攥紧了包，低着头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