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王海说的那个「妥妥帖帖」，其实他心里也没底。这事儿牵扯太广，他也是听了个哥们儿吹牛逼才接的活儿，本以为是条财路，结果发现是块雷区。不过事已至此，五万块摆在那儿，他也不可能反悔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徐哥把我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林，这事儿你跟进。王海那边，盯紧点。钱给他，但货……先别急着交。我担心他弄砸，或者背后有鬼。” 我点点头，心里清楚徐哥的意思。这胖子王海，看着五大三粗，实际上的能量可能没我估计的那么高。

第二天，我在王海的茶馆见到了他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烟雾缭绕，几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在低声谈着什么，唾沫星子横飞。胖子王海把我拉到旁边的包间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手上的那沓钱，嘴角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
“徐哥！够意思！这五万块，您先拿着！” 王海说着就要把钱塞给我。我伸手一拦， countersigns，“王哥，咱们说好啊，钱不是问题，但事儿得办利索。你把你那边的安排跟我说说。”

王海搓着手，一脸哈数：“放心！我王海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，什么人没见过？这事儿，我的人已经上门了。对方是个老虔婆，带着个闺女，就住在城东的煤气站附近。我的人会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看我没说话，又补充道，“我的人会把她们带过来，到时候您……” 他把话头咽了回去，眼神闪烁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我心里有了底。这胖子，估计是怕对方身边的人不好对付。不过，这也正合我意。我拿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悠闲地说道：“王哥，你这事儿，听起来挺有意思。对方是个老虔婆，带着个闺女？这得好好想想怎么处理。”

王海紧张地看着我：“徐哥，您可千万别多想。我的人……他们都是老手，会……” 他把话头又咽了回去，眼神更加闪烁。

我知道，这胖子王海心里有鬼。不过，我也不想深究，只要钱到手，事儿办利索，我就能拍拍屁股走人。我站起身，拍了拍王海的肩膀：“王哥，你先忙。我这边有消息了，再跟你说。”

王海一脸谄媚地送我出门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。我知道，这事儿，绝对没那么简单。但我懒得去管，只要钱到手，我就能走人。管他洪水滔天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