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王海叼着半截皱着眉的烟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出租屋虚掩的房门。那扇门像是通往地狱的入口，每次一靠近，他都觉得背后发凉。手机在口袋里突突地震了半天，像是有个小老鼠在里面拼命地爬。他像触电似的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，七位数字，看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毛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手指在屏幕上磨磨蹭蹭的，最终还是点开了接听。

“喂……”胖子王海压低了声音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抖，像风一吹就要散了似的。“喂……谁啊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，耳朵贴着手机，生怕漏掉半点声音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有个人在屏息等待，这等待本身就让人窝火。终于，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听起来就让人不舒服。“王海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那声音不高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胖子心里。

胖子额头瞬间渗出冷汗，他赶紧编了个理由，脸憋得通红：“啊？我，我刚……我刚吃完饭，正准备……”

“别废话。”女声打断了他，语气冷冰冰的，像淬了毒。“我查到有人盯着你了，你最好小心点，别让事情闹大了。你是个聪明人，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钱别忘了。”

挂了电话，胖子王海扔掉烟，那烟还没灭就灭了，像个笑话。他手在地板上疯狂地抓挠，指甲都快嵌进木地板里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租来的这个破破烂烂的出租屋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瘸腿的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。他又抬头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空，几颗星星稀稀拉拉的，像是被打翻的豆子。他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烦，这次不是简单的五万块钱的事儿。五万块，对于他这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鬼来说，是无底洞一样的东西。

他急忙从床头摸出个信封，里面整整齐齐地装着五万块钱。那信封是新的，一看就是刚买的。他攥紧信封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，又像是烫手的山芋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平时被忽略的角落——墙角的鞋柜。那鞋柜看起来很旧了，是他来的时候顺手买的，一直没动过。他走过去，费力地挪开鞋柜，发现后面竟然有个暗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