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那手“啪”一下砸在桌上，震得碗都跟着跳了跳。我手背被拍得生疼，却硬是没吭声，低头扒拉碗里的米饭。主要是脸有点烫，跟被火燎了似的。

“就几句？”她嗓门又拔高了几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，“人家王强媳妇儿是吧？跟你说了啥，你小子给我一字不差说出来！别到时候我替你挨训！”

说实话，我这人没啥记性，尤其是不怎么在意的的事儿。跟王强那媳妇儿，就是那种单位聚餐碰见，互相问句好，聊两句天气，再互相留个微信的“几句”。至于具体说了啥，我现在想，我估计也说不清。上回我妈这么一质问，我这脑袋瓜子更空了。

“我真就问了些……嗯……最近工作忙不忙……” 我含糊其辞，心虚地看了看窗外。隔壁老王家那个王强媳妇儿，听说是个_prime prime的深圳大厂高管，自己开了个公司。能把她问得哑口无言？我这不就……

“忙不忙？你就聊这个？”我妈彻底被激怒了，“人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，跟你在这儿兜圈子呢？你是不是觉得人家傻，问啥都答不上来？你小子是不是心里有鬼啊？”

“妈！”我有点急了，声音也不自觉地大，“我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……就是客气客气。”

“客气客气？”她指着我的鼻子，“我看你是心虚！人家王强那媳妇儿多好，对你多温柔。你小子倒好，跟人家说话跟审犯人似的！心眼儿那么小，以后还能成啥器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我张了张嘴，想辩解两句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啥好说的。确实，跟王强那媳妇儿聊天，我没来由地就紧张。不是因为她太能干，也不是因为她太漂亮——虽然她确实都挺优秀，就是……感觉她像在哪儿见过，那种眼神，特别镇得住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我赶紧打住，“妈，我真没想那么多。人家是人家，我是我，咱俩也不是一个level的……”

“level？” 我妈没接我这茬，估计觉得我说的太外行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看人家离了婚，觉得有机可乘了？告诉你，门儿都没有！你敢打歪主意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没有没有！绝对没有！